风吹起路边的树叶,一点一点地飘起来,毫无章法。
“那个老头子还活着,以前爱常跟着你的那几个人也都在,哦,那个炸毛小家伙进入咒术高专了。”
狗卷棘,家族中稀少的觉醒术式的孩子。
如今也已经长大了。
“不过狗卷家还挺有钱的,没有咒力的普通人经商的经商,从政的从政,一个个倒是闲不下来。”
他的视线浅浅地落在冬树身上。
那些动力,大多是为了某个极爱到处跑的小家伙吧。
悄无声息收回视线,他继续说:“天天嘴里念叨着神明大人……他们倒是把你看的跟眼珠子似的。”
那做专门为了供奉神明而修建的建筑,他也曾看过几回。
精致,庄严,神性……
狗卷家是真真正正地对着这位神明,抱着所有敬意与祈愿。
“哦。”她故作平淡地回应。
“呵。”
冬树看着他这张冷脸嘴角勾起的微小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这几年你和大家相处得很融洽呀。”
“……?”
突然一个猛刹车,冬树整个人随着惯性向前扑去,正当她以为自己要结结实实撞上去的时候,后颈突然传来一道结实的力将她死死拉住。
“下车。”
伏黑甚尔低眸看着她,手中已经拉开了车门。
冬树眨了眨眼,看着他片刻,直到对方明显不耐烦才顺溜一下子跳下去。
“好的~”
“我先进去啦。”
动作之迅速,只给他留下一个急匆匆的背影。
伏黑甚尔看了一眼自己脚上明显的脚印,嗤笑一声:“小鬼。”
幼稚。
一进入狗卷大宅,熟悉的建筑瞬间唤起回忆,冬树张开手臂,深呼吸一口。
“大人……”
一句难言激动的称呼在耳边炸响,她睁开眼睛,便看到苍老了不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