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太太,我不需要的。”阿杰慌忙的摇手,要不是行动不方便,差点就要从病床上起来了。“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跟那些人接触的。”虞南栀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怕他被打扰。不过她也没有再解释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但是走的时候,还是把两个保镖留了下来。“你们就在这里轮班吧,他不喜欢有人守着,那你们就穿便衣。”虞南栀临走前特意叮嘱了一番。保镖颔首,“太太,您放心好了。”乔施难得出来,想逛街,所以在半路上就下了车。一直回到疗养院的小院子里,虞南栀才拉着霍祁年问。“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在郁赦问他的时候。”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有意识的时候,只听到阿杰靠坐在病床上,正说着什么。再然后,就是听到外面的争吵声。应该是担心她有危险,所以才出来的。霍祁年握着她的手,走进客厅。在外面晃了小半天,虞南栀直接就躺在了沙发上,踢掉脚上的红色高跟鞋,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好累啊。”霍祁年走过去,抓着她的一只脚,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按了按脚心。虞南栀笑着连忙收回了自己的脚。“别按,很痒,”她把自己的双脚缩在了长裙里。“那阿杰有没有问题?”霍祁年摇头,“我不清楚,问话的也不是我,我也不知道阿杰说了什么。”这种事情,只能问一次。问得多了,也会让人生疑。阿杰没问题也就算了。要是有问题的话,那他们不就是打草惊蛇了么。虞南栀按了按眉心,觉得有些头疼。那种普通的单人病房……应该也不会安装监控。保镖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霍先生,你要的东西拿来了。”保镖把黑色盒子放在桌上后就离开了。霍祁年微微颔首,打开了黑盒子。“这是信号屏蔽屋,你以后手机,平板,或者是电脑不用的时候,可以放进去。”虞南栀正需要这个东西,抱着霍祁年吧唧的亲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没有电了。她通上电,屏幕刚亮起,就跳出了很多的信息。大多都是网上的热搜推荐。比如刚才在他们在医院里的事情,已经被不少人放上了网。那些视频,照片,什么角度的都有。虞南栀躺在霍祁年的腿上,举着手机点开视频看了看。感觉自己挺满意的。因为在那种死亡灯光和死亡角度下,她居然还被拍的那么好看。比起他,虞妄承就显得有些惨了。文质彬彬的公子哥被强行跪在她的脚跟前,又狼狈又不堪的。真的挺没面子的。尤其是,虞妄承非常的要面子。热搜的话题大多都是一些、之类的标题。反正带上她虞南栀的名字,就没有不爆的话题。各个话题之下,除去一些讨论事情的帖子之外,真正有热度的,其实是那几篇虞家关系大扒底。这个她还挺感兴趣的。她也很想看看,在别人的眼里,是怎么看待虞家众人的。虞家分三房,他们这一房是辈分最小的,但是目前虞家的掌权人。至于大伯和二伯这两家,一房是出了名的阴险狡诈的伪君子,另一房又是出了名的暴躁易怒没头脑。反正风评没有她家好。虞南栀原本看了一会,就打算退出去了,直到看到了一个评论。所有人说她是幸存的那个,还真的是因为她幸运啊。虞南栀咬牙,面色不是很好看。虞南栀不想打草惊蛇,所以对艾特自己的这类评论没有回应。她这边还没动,倒是大伯那里着急了起来。虞南栀亲眼看着这些怀疑他们和当初的车祸有关的评论被删掉,有些账号甚至直接被炸号了。这得花多少钱,才能办得到的。但也变相证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大伯他们心虚害怕了。他们怕这些猜测被捅到她的眼前。虞南栀是真没有想到,当初她爸妈的车祸,居然还跟自家亲人有关系。她反手就把手机丢进了那个黑盒子里,然后关上。“霍祁年。”“嗯?想做什么?”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耳垂,“查你大伯二伯?”虞南栀蹙眉,思索了一会后才摇头,慢慢地道。“你当初肯定也查过了吧?”霍祁年挑了挑眉,不予置否,那双湛湛黑眸里闪过几分诧异。他没想到虞南栀会猜到,毕竟他一句都没有提过,而且她现在也不记得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了。“你应该也没有跟我说过,也就是说,当初你其实什么都没有查出来。”没有查到的原因,要么是这个事情真的跟大伯和二伯无关。要么……就是他们已经把那些线索和证据都处理干净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隔了快三四年,要查也查不出来什么了。“我打算换个方式,先给他们一点甜头尝尝。”这个世界,不光是小孩子会因为分糖不均而打架,成年人的世界更是如此。当初仅仅因为一盒巧克力,她就遭虞妄承和虞蓉蓉记恨了这么久,那么他们两个都是心眼狭隘,非常好妒的人。这种人,最好处理了。“甜头,你出才行。”虞氏集团的那三瓜两枣的,估计虞妄承他们还看不上。“可以。”虞南栀笑着拉着霍祁年的领带,在他的薄唇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男人俯首,扣着她的下巴,攻城略地,直到她喘不上气了,才放过她。……虞蓉蓉是隔天晚上才到的巴黎。她和虞南栀一样的娇身惯养,厌恶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所以她只是去医院看了一眼自己亲爸后,就回了酒店。她住的,是霍祁年旗下的酒店。所以她一回去,酒店的人就通知了虞南栀。翌日中午,虞蓉蓉下楼,在酒店吃饭,“巧合”的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吃甜品的虞南栀。餐厅悠扬的钢琴声压下她的高跟鞋声音。虞蓉蓉一个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坐在了虞南栀的对面。她摘下墨镜,放在桌上后,靠坐在柔软舒适的椅背上,双手环抱在身前。“虞南栀,来算个账吧。”虞南栀挖着巧克力蛋糕,抬眸瞥了她一眼。“谁?”虞蓉蓉面色一僵,啪的一下用力拍着桌子。“我们才多少年不见,你就认不出我了?装的吧?”虞南栀把一勺巧克力喂进嘴里,抬头认认真真的看了她好一会,才认出来。“虞蓉蓉啊。怎么了?”“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你把我爸都害成什么样了!他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虞蓉蓉声音一顿,突然想起昨晚虞妄承说的,虞南栀来了医院,但不是去探望二伯的。她咬牙,面色更是不快。“你明明都去医院了,为什么不去看看我爸?是不敢吗?”“那倒不是。我问心无愧,只是怕被你们敲诈上了。”虞南栀挑了一下眉,盯着她耳朵上带着的那对翡翠耳环。“这耳环,是我妈妈的吧?”虞蓉蓉一僵,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耳环。“这是你妈妈送我,你去芬兰的那几年都不回家,是我代替了你,陪你妈妈。”虞南栀的手捏紧了勺子,面上不显,依旧是淡淡的笑着。“这样啊,那谢了。”之前虞妄承就跟虞蓉蓉说过,虞南栀很有可能要追回她从虞家偷走的那些首饰。害得她白白紧张了这么多天。结果她只是随便编了个故事,虞南栀还就真的信了,看起来跟以前一样的蠢笨如猪。这样的人,虞妄承是怎么说起她的时候,居然如临大敌的?真是没有用!“你知道就好,那几年,我可是替你在你爸妈面前尽孝的!”虞南栀微微颔首,“我听说,你前夫这些年一直在问你索赔?”“你问这个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虞蓉蓉一听到不爱听的,就跟野猫应激了一样。虞南栀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了过去。“看在你帮我在我爸妈面前尽孝的份上,给你推荐个律师,n&n的御用律师,不收你钱。”虞蓉蓉愣了好久,她蹙眉,打量着虞南栀,满脸狐疑。“你居然会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