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漪心不想闲聊,满脑子都是萧玉衡安危:“我师弟呢?找到了吗?”
萧玉朗灰头土脸的:“陆伯说护国寺的山路因暴雨冲毁了,桥也断了,所以大皇兄暂时下不了山。”
这下她才放心。
她担忧的点倒不是人身安全方面,三师弟一个金丹期真人,不至于在凡间受伤。
真正怕的是萧家人再做出什么没脑子的蠢事,舞到萧玉衡面前,让她家亲亲三师弟黑化。
毕竟青少年心理健康问题马虎不得!
师漪心推了推萧玉朗;“行,你放开我,我先把你送回宁王府,再去护国寺接我师弟。”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完萧玉朗大惊失色:“不行不行!我王府的护卫都是普通家丁,三哥手里可有父皇的暗卫营,他要是继续派人动手,朔阳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
师漪心无语望天,她还以为王爷的言行举止都是很得体的,谁知道还有萧玉朗这种类型。
不过仔细一看这位宁王身上的因果很轻,不像是城府极深满肚子坏水的人,从前也没干过什么坏事,所以身上都没有恶果。
她语气软了点问:“殿下不愿回王府,总不能跟我住东宫里去吧?”
这样就僭越了。
萧玉朗讪讪道:“我有位挚友在京中开了间酒楼,朔阳你可以陪我去那里等,三哥一定想不到我们会去那里,我派护卫去护国寺通知大皇兄来找我们。”
师漪心不解:“我三师弟来了,你就敢回王府住了?”
宁王殿下扭扭捏捏开口:“我的管家陆伯就在护国寺外等大皇兄呢,陆伯武艺高强,到时候他和皇兄一起过来,再把我接走。”
师漪心懂了,萧玉朗是要等他的大保镖来了才敢回府。
小女童对宁王竖起了大拇指夸夸:“你真是男子汉大废物。”
萧玉朗摸着后脑勺赔笑。
小半个时辰后,众人冒着雨来到了京城最繁华的地段,站在一座灯火辉煌的建筑前。
师漪心指着牌匾上【南风阁】三个大字问。
“这就是你说的酒楼?”
怎么看着这么不正经?
萧玉朗故作深沉地低笑:“饶是三皇兄也想不到我们会躲在小倌馆里,此处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开的,绝对安全!咱们走吧。”
暴雨夜里,南风阁中几乎没有客人。
大堂里静悄悄的,一群身上滴着水的落汤鸡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
又过了一个时辰,护国寺的下山路终于修好。
太子殿下和陆伯坐着宁王府接应的马车,被带到了【南风阁】。
逸剑道君:“……”
萧玉衡:“……”
两人加快脚步走了上去,一推开包厢的门,映入眼帘的是——
师漪心正被几个俊俏的男子包围着。
有人给她扒羊骨上的肉,有人剥葡萄,有人掌扇子,最过分的是还有人端起酒杯给她喂酒。
小女童品鉴着杯中专门为她准备的糖水,一抬眼就看见三师弟脸色难看地盯着小倌,他身旁还跟了一位同样黑脸的老伯。
师漪心一个激灵,顿感不妙。
眨巴着大眼睛怯怯问旁边的萧玉朗。
“宁王殿下我实在吃不下了,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啊?我师弟说乖孩子不能在外面过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