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擎天红著眼眶,声音沙哑乾涩:“星晚,爷爷已经走了,接受现实吧。”
“我不信!”
江星晚泪眼婆娑,仰头死死望著陆玄,语气满是偏执的期盼:
“陆神医叔叔,你一定能救爷爷的,对不对?”
陆玄垂眸看著小女孩,神色始终平静无波,语气篤定有力:
“对,有救。”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李悬壶嗤笑出声,满脸鄙夷嘲讽:
“吹牛不打草稿!死透的人还能救活,简直是荒谬至极,天方夜谭!”
眾人纷纷围拢上前,质疑怒骂声彻底爆发。
“起死回生,那是神仙手段!
“疯子!这小子简直是疯了,完全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夏知薇满脸震惊,快步上前一步,忍不住追问:
“陆先生,老爷子已然全无生机,您……您真的能救活他?”
陆玄点了点头,不再理会周遭喧囂,指尖微动,数根泛著寒光的银针瞬间落於指尖。
手腕轻转,手法快如闪电,眾人尚未看清动作,几针已稳稳扎入江振雄脑部穴位,只留一道淡影。
人群中有名医眼尖,当即失声惊呼。
“这是华阳神医的独门针法!他竟敢盗用针法,在此招摇撞骗!”
“不过偷学了点皮毛招式,也敢装神医,简直可笑至极!”
“血口喷人!嘴巴都给我放乾净点!”
陈辉上前一步,挡在陆玄身前,厉声怒喝。
李悬壶面色冰寒,上前一步直指陆玄,厉声呵斥:
“你冒充华阳弟子,盗用他独门针法,就不怕惹来杀身之祸?”
眾人瞬间蜂拥围拢,谩骂声此起彼伏。
“原来是个骗子!赶紧把他赶出去,別脏了江家的地!”
“你们这群治不好人的庸医,治不好人反倒污衊他人,还要不要脸面!”
陈辉横身挡在陆玄身前,对著眾人挨个回懟,寸步不让。
陆玄缓缓收针,神色平淡无波,淡淡开口:
“华阳不是我师父。”
李悬壶嗤笑出声,满脸不屑: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华阳何等人物,岂会收你这种蠢货。”
陆玄抬眸,清冷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华阳?他是我的徒弟。”
全场瞬间僵住,落针可闻。
下一秒,哄堂大笑轰然爆发,嘲讽声铺天盖地,席捲整个病房。
“吹牛也不打草稿!简直荒谬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