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无序的筒子楼内,一扇生锈的铁门阻隔了满溢的白檀信息素。
房间内,森林雨露般湿漉的信息素将林岁全身烧的滚烫,呼出的气都带着灼热的浓度。
弥散的瞳孔时不时聚焦一瞬。
在满室的omega信息素之中,男人俯身逼近,周身环绕着一层朦胧的迷雾。
白皙的皮肤上浮现鲜艳的齿痕。
津汗黏腻在锁骨间,宛如被丢进蒸池里,林岁仰起脆弱的脖颈,紧紧抓住身边一切能抓到的东西。
难抑轻噎,林岁虚睁眼缝。
入眼的是劲瘦的身形,饱满有型的肌肉轮廓,绷起的腰腹线流畅,张力拉满。
热源离得很近,令林岁喘息的空间都被这逼仄的距离挤压殆尽。
林岁泄气地闭上眼睛,晕厥感袭来,整个人如陷入浪潮,发情带来的晕厥使得自腰椎骨附近的每一个骨节都泛着颤,打着抖,他抑制不住地张开手指,长长地抒喟一声。
空荡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林岁一个人挣扎在迷失的边缘。
“看着我,宝贝。”那人声音像被纱雾笼罩着,听不真切。
林岁偏开头,又莫名被勾住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为什么不。专心。”
那道缱绻的视线化作温柔摩挲,在腰间那颗鲜艳的红痣上画着圈。
“是哪里不满意,可以告诉我。”
林岁抬起脚,在空中不轻不重地踹了下,又仿佛被无形的云团托住,圆润的脚趾悬在空中。
“很难受?”
耳边是低哑的询问,热气喷洒在颈边,又重又急,林岁的脸被这份炽热情蒸得发烫。
一张漂亮瓷白的脸上半阖着湿漉的眼睛,小巧的鼻尖下,水润的唇被他自己的齿贝轻轻含咬着。
“宝宝,你现在的样子好美。”
“好想把你弄。坏啊。”
“想让你合。不住z,粉色的舌头吐出来,让你尖叫,哭泣,求我把你抱到怀里,温柔地吻你。”
“把信息素全部咬进你的腺体里,让你沾满我的味道。”
“可以吗宝宝。”
红晕烧透了脸颊,林岁闭上眼睛,轻喃回答:“可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
叮——
下午一点。
林岁睁开眼缝,嗓间被炙火燎过,湿汗将衣服都打湿了,整个人和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略长的头发黏在额前和脖子上,涣散的瞳仁终于顺利聚焦。
艰难地从床间爬起来,脚步虚浮,刚踏上地面就止不住地打颤,被疼痛席卷过的身体更如破烂漏絮的玩偶。
“好痛啊……”
林岁只能暂时撑着床沿坐着缓神。
视线盯着地上那只用了一半的特型抑制剂。
“药效减半,果然还是不行……这c梦做的,要被吸干了。”
五万一支的特型抑制剂,是林岁定期要购买的保命药。
信息素障碍症导致林岁任何信息素都闻不到,包括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