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
“等、等我骂完——啊——”
她没有骂完。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抓着床单,叫声闷在手臂里,罐头笑声从电视传过来,衬得房间更安静。
腿把他的手夹得死紧,脚跟抵着床垫抖了好一阵才松开。
她陷回枕头里,胸口还起伏得厉害。
“这台不错。”过了很久,她喘着气说,“比洗衣机好用。”
“我考虑退费。”
“不准。”她闭着眼,嘴角却翘着。
余韵还没退,予辰撑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头。
书桌上,予辰带过来的笔电轻轻响了一声。
青仪从手臂里抬起脸,看着他起身走到书桌前。通知浮在萤幕右下角,寄件人:南枝。
“干嘛?”她问,声音还带着余韵的哑。
“工作信。”
“现在?”
“看一下就好,很快。”
“你今天下午不是才开过信箱?”她记得清清楚楚。回家路上他说过一句,今天的都回完了。
“初审的信不是只有一封。”
“你现在最好不是要跟我谈工作。”
她盯着他的背,像在衡量该不该直接把笔电盖上。最后她坐起来,朝萤幕抬了抬下巴。
“看啊。”她说,“我看它能多重要。”
那语气里有玩笑,也有一点被冒犯的不快。予辰原意只是扫过信件主旨,证明这真是工作,再把萤幕阖上。
信里只有两行。
“照你的建议改了。她这次没有退回门内。”
下面附着新版本。
他点开附件。不是因为工作迫切,而是那句“没有退回”已经把他勾住。他想知道那个总在最后一刻恢复端庄的女人,这次究竟走了多远。
青仪走过来,把笔电往旁边推开一点,跪坐到他面前,替他扯开裤头。
“我帮你专心。”
“这样我没办法专心。”
“那是你的问题。”她抬起眼,“我做事的时候你不要动。”
她低下头,像在和那封信比赛。
予辰一开始还能把注意力放回她身上。
温热的口腔包住他,舌头沿着她熟悉的节奏来回,偶尔退开,让湿润的指尖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