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心竹一点都不害怕。
她装乖裝的太久了,也该把面具摘下来,让真实的自己喘口气。
该怎么做呢?
怎么才能让敬聿宁觉得自己是她不能失去的人?是不可替代的人?
妹妹。。。不可能。
这跟恋人差了十万八千里。
敬聿宁。。。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说喜欢女人的。
也是你把那杯粘了你唇釉的牛奶杯亲手递给我的,你命令我喝。。。
现在我喝了,我把嘴唇贴在你唇釉的位置,我一口一口地吞进肚子。。。
你为什么不把走廊的灯关了?
因为你知道。。。那是我特意留给你的。
你包容我的试探,你纵容我的爱慕。。。。
蒲心竹抿唇一笑,她把不再颤抖的手指贴在唇上。
张开嘴,轻轻地咬着。。。
指尖传来酥麻的电流。。。
一切都是那么合情合理。
十七岁——我肖想你。
问题解决了。
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解决了。
蒲心竹不用再带着那么沉重的负担,因为这是好事——
有一个乖巧懂事的妹妹是好事。。。
多一个喜欢你的妹妹,也是好事。。。
接下来。。。
就让我好好想想——
想想还能有什么方法,让你回应我。。。
我要你心甘情愿。
毕竟。。。
偏离了轨道有什么可怕的,继续走下去就好了,我们把它走成路就好了。
毕竟。。。
敬聿宁,光我喜欢你,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