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大儿子润玉,上辈子不仅是美强惨,还是隔壁天道用来冲业绩、撑门面的“头牌悲情男主”?现在阴差阳错(或者说被自家天道暗搓搓撬了墙角)投生到她这儿,直接引发了……跨位面天道级扯皮打架?折颜张着嘴,手里的灵药瓶又掉了。他感觉自己几十万年的世界观,正在眼前那两团互相吐红烟、丢红雷、骂骂咧咧的红云面前,寸寸碎裂。天道……也这么……接地气(泼皮)的吗?墨渊以手抵额,闭上眼,仿佛不忍直视。他一生严谨,钻研大道,今日所见,实在过于冲击道心。少绾和瑶光面面相觑,嘴角抽搐。魔祖和战神什么场面没见过?但两个天道为了一个“男主角”的归属,在虚空里打得像市井无赖,还满嘴“kpi”、“流量”、“投诉”……这真没见过。重霖和仙娥们只见几位尊神突然齐齐色变,神色怪异至极地望天,帝君脸色更冷,帝后表情似哭似笑似无奈,折颜上神又掉了瓶子,墨渊上神在扶额沉思,少绾魔祖和瑶光神君一脸憋笑憋得辛苦……发生了什么?明明外面晴空万里啊!只有尊神能见的“天道掐架”愈演愈烈,波及范围似乎还在扩大。东华缓缓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低头,看向臂弯里正用琉璃眸依赖望着他的小苍玥。小家伙似乎觉得外面“吵”,把小脑袋往他怀里埋了埋。罢了。东华眼中冷光一闪,一道凝练至极、携带着无上威严与警告意味的紫微帝君神念,如同开天辟地的紫电,毫不留情地刺入那两团打得忘乎所以、快要滚到九重天结界上的红云“中间”:“要打,滚出本方世界壁垒外去打。”“再敢靠近,惊扰本君妻儿休养——”神念微顿,杀意凛然。“本君不介意,帮‘混沌海大道仲裁庭’,提前测试一下‘天道抹杀程序’的威力。”那神念平静无波,却带着碾压级别的力量与毋庸置疑的决断,瞬间让那两团正纠缠在一起、互相撕扯的红云猛地一僵!【三生天道≈香蜜天道:“!!!”】下一瞬,两团红云像是被冰水泼了的斗鸡,“嗖”地一下闪电般分开,各自翻滚着远离九重天,一直退到世界壁垒之外的遥远虚空。虽然依旧隔着老远互相怒视(云团翻滚形状表达愤怒),气鼓鼓地散发怨念,但打架的动静和意念对骂的音量,骤然降至最低,只剩下一些细微的、不甘心的碎碎念:【香蜜天道(超小声):“算你狠……姓东的,护短狂魔……给我等着,年终报告我写死你……”】【三生天道(得意洋洋,但也不敢大声):“嘿!我家帝君威武!小鬼,服不服?不服憋着!”】暖阁内,终于恢复了真正的清净。东华收回目光,仿佛刚才只是随手赶走了两只特别吵的苍蝇。他看向榻上表情已经恢复温柔、正轻轻抚摸苍玥鳞片的青璃,以及玉盆里好奇“张望”的小清菡(青莲)和两块懵懂的儿子(紫曜、玉衡)。“今日,”他声音平稳响起,带着不容错辨的暖意与威严,“长子苍玥,次子紫曜,三子玉衡,幼女清菡,诞于太晨宫。”他顿了顿,瞥了一眼窗外虚空那两团虽然还在互相瞪视、但已老实得多的红云虚影,嘴角几不可察地扯出一个极淡的、带着嘲讽与警告的弧度。“至于某些无关紧要的、聒噪的‘背景杂音’……”“无视便可。”天定帝星归位,隔壁天道气哭虚空中,那两团被东华赶到世界壁垒边缘的暗红云团,并未真正远去。香蜜天道的云团缩在远处,颜色变幻不定,散发着浓烈的怨念与不甘。三生天道的云团则悠然许多,甚至还慢悠悠地“梳理”着自身边缘的流光,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香蜜天道(意念尖锐,充满憋屈的控诉):“三生老贼!你少在那里装模作样!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吗?!润玉他不是普通的悲情男主!他是应龙之身,根正苗红,是天定的六界之主!是我那个世界未来板上钉钉的天帝!我给他设置磨难,那是为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是为了让他历劫圆满,道心通明,最终才能统御六合,德被苍生!你倒好,连盆端!直接把我培养了成千上万年的预备天帝给挖走了!”】它越说越气,云团剧烈颤抖,喷出细碎的红光星点:【“你知道培养一个合格的天帝多难吗?!要有高贵的出身(虽然爹渣),要有悲惨的童年(炼狱模式),要有坎坷的情路(虐心素材),要有强大的对手(兄弟反目),还要有足够的智慧与隐忍(黑化未遂改事业线)!每一步都是精心计算,为了让他最终登顶时,能够拥有足够的威望、能力与悲悯之心!我容易吗我?!现在全给你做嫁衣了!我的天帝养成计划!我的六界宏图!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