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办法,还是得守着。这边的消息传的很快。在西州王知道之前,先柴牧先得知了情报。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万能龙套说:"谁跟谁?"属下的脑袋埋得低低的,不敢抬起来。万能龙套说:"五殿下跟他那个镖师。"柴牧:。。。说什么不要揭穿他的身世,让他过安稳日子。。。全是骗人的!是心疼情郎吧?柴牧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揉揉太阳穴。知道又怎么样?太子已经易容假扮,进密室和明远公主说了半天话了。但凡他们乱来的时间往早推半个时辰,他都有后悔的余地。现在却是不能了。柴牧非常无奈,只能进去禀报明远。万能龙套说:"五殿下的替身在那边出了点意外,房里进了个宫女,动静有些大,已经惊动了禁卫。"明远惊愕。太子李承稷差点惊掉自己的下巴。密谈谈到一半,太子匆匆折返,不回去不行,弟弟出了这种事,哥哥还不闻不问,那也说不过去。柴牧带着他七绕八绕,在其他人的掩护下,安全回到房间。洗掉易容,再把衣服换回来,李承稷赶紧带着人往弟弟住的偏殿来。屋子都近,抬脚就到了。还没走近就看见西州王庭禁卫们扭扭捏捏站着,很不严肃。再走近点,准备推门,结果听见房间里就传来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沉重的呼吸与小奶猫的叫声此起彼伏,二重奏似的,令人浮想联翩。太子一下子就呛到了,咳得撕心裂肺。转头就走,下台阶时还没站稳,一个趔趄把脚崴了。护卫们吓坏了,赶紧去扶。门口一时之间闹哄哄的。朱漾耳朵好使着呢,早听见了,她看李承鄞还不停下,气的掐了他好几下。朱漾(赵瑟瑟)说:"你是牲口吗?你哥来了!"李承鄞沉迷于游戏不可自拔,爪子揉着两只胖子,然后亲她嘴角。李承鄞说:"来就来,我们继续!"他还越战越勇了。朱漾眼睛水汪汪的,半睁半闭,妩媚娇艳,可称一句“人间尤物”。她呢喃道:朱漾(赵瑟瑟)说:"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又凶巴巴地揪住他的头发。朱漾(赵瑟瑟)说:"今天过后,我们一刀两断,各不相干!敢找我麻烦,我跟你拼了!"李承鄞语气讥讽,眼神霸道,撑着身体俯视她。李承鄞说:"又欲擒故纵?咱们都这样了,你还想去哪儿?"。。。。分割线。。。。东宫17你是我的冤种弟弟(花花加更)朱漾睁开眼,漫不经心地斜了他一眼,风情万种中带着丝慵懒。什么也没说。李承鄞却被这一眼看得快要酥掉了,一股邪火就从心底烧了起来。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并没有顺服。突如其来的,有种从未有过的征服欲冲上心头。他捞起朱漾,让她面对面坐自己身上,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李承鄞说:"你看清楚,我是谁?"朱漾又斜了他一眼,明明是抬头仰视着人,却莫名其妙的好像在睥睨众生,对眼前的人不屑一顾。朱漾(赵瑟瑟)说:"你是李狗子。"李承鄞说:"???"李承鄞咬着她耳垂,细细地啃。李承鄞说:"再说一遍,我是谁!"朱漾(赵瑟瑟)说:"狗子,李狗子。"李承鄞说:"!!!"反了天了!李承鄞说:"真是不乖!记住!以后我是你的夫君!"抓住人就死命折腾。房间里的油灯中,小小的橘色灯花噼里啪啦炸了好几次。床上的两个人打的火热,并没有因为门外的人停下半分。太子僵硬着脸,从最初的羞臊暴躁,到现在的麻木,中间的心路历程走的很艰难。我弟弟怎么就这样了呢?难道是平时皇后管的太严,导致这孩子没见过什么世面,这才导致第一次吃肉就这副德行?李承鄞在太子哥哥心里已经成了没见识的乡巴佬、土包子。然而当西州王赶过来后,他还得辛辛苦苦帮这个土包子弟弟应付周旋。哥哥表示:李承稷(太子)说:"孤这个弟弟被宠坏了,一向任性,不过少年人嘛,偶尔淘气也是情理之中。西州王还请放心,孤的五弟还是有分寸的,他并没有动你们王庭的人。"把当众宣y说成了少年人的淘气,也就是明着告诉别人,如果谁想抓着这个当成把柄,那就是故意跟小孩子过不去。西州王能怎么办?可他还是觉得膈应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