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酸溜溜!可惜,心都酸烂了也没用。朱漾看到裴照和顾剑策马而来,她鞭子一甩,又抢了一匹马,杀气腾腾地将包围圈撕了一道口子,嘚呀嘚呀地跑了。等狗子反应过来时,只看见远处扬起的一行沙尘。李承鄞说:"这个没良心的死女人!"三个人好不容易坚持等到潜龙使其他人手的支援,时间都过去好久了。沙匪团伙杀了一半,剩下一半由顾剑去交涉了,怎么把人忽悠来的就怎么忽悠回去。狗子坐那让裴照给他包扎伤口,同时又提出了一个很奢侈的要求。李承鄞说:"再给我弄一套衣服过来,不要这么华贵的,普通点!"裴照上药的手顿了顿,然后仿佛无意似的,将抹药的木片戳进了他肉里。狗子疼得一哆嗦。万能龙套说:"只剩一套衣服了,您将就下吧。"扔下药瓶就走。他觉得吧,来个人把太子表弟赶下台也挺好,看看,这哪有一点明君相?。。。。分割线。。。。作者说:"感谢书友莲华若兮、草莓果冻脆脆鲨的会员,么么哒!今天加更奉上!"东宫47夜宿(草莓果冻脆脆鲨)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天就黑了。这一天过得惊心动魄,朱漾又累又饿,跑了很远,才找到一片生长着树林的小绿地。然后不出意外,又看到了狗子。他又换了一套灰扑扑的衣裳,坐在树下的石头上,目光幽幽。朱漾(赵瑟瑟)说:"。。。"真是够了。朱漾牵着马短暂地权衡了一下,考虑到马背上只有少量的食物和水,以及沙漠上防不胜防的狼群与流沙、尘暴,她打消了夜里继续赶路的念头。将马栓在树上,解下水囊和干粮,先倒了一点喂马,后面才照顾自己。随便吃了点后,她解开衣裳,给自己上药。这时候,李承鄞已经把火堆升起来了,火光映照下,看到朱漾在解衣服,他也没转身,反而目不转睛地看着。朱漾不乐意了。朱漾(赵瑟瑟)说:"非礼勿视,你要点脸好吗?"李承鄞说:"老婆都要跑了,我要什么脸?"朱漾咬牙。算了,还是疗伤要紧,他愿意看就看,又不会少块肉。她脸色变幻之后,又变得神色自若,淡定地拉开衣服,露出了肩头颜色都快发黑的伤口。这种中毒过后,闷的时间有些长的伤口烂的很快,如果不及时把坏肉刮掉,哪怕是服了解药,它也愈合不了。若是以前,一点点小口子,只流一点血她就怕的不行,哭的稀里哗啦,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受伤和死去在她面前都变得寻常了,她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找李承鄞借用他的匕首,然后在火上烤过,一刀一刀地割下变黑坏死的那部分。李承鄞看得不忍,走过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李承鄞说:"姑娘家不用这么要强!"拿过她手里的匕首,将她的头按到他怀里。李承鄞说:"眼睛闭上,我来。"一点点剜掉坏肉。巴掌长的伤口,清理干净后,朱漾脸色惨白,浑身冷汗。李承鄞也满头是汗,他拿过一皮囊烈酒,浇在伤口上。最后是上药,包扎。自始至终,朱漾一声不吭。李承鄞说:"好姑娘!"他摸了摸她的脸颊,用袖子擦拭她脸上的冷汗。李承鄞说:"回去后,我把柴牧和顾剑都杀了,给你报仇好不好?"朱漾定定看了他一眼。朱漾(赵瑟瑟)说:"我的仇我自己报,不需要你过问。"李承鄞说:"何必分的这么清楚?"朱漾垂下眼。那两个人是他的表哥和最得力的支持者,他如果想杀,私下里就动手了,不必拿到明面上来询问她的意见。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杀完了再过来邀功。但凡什么都还没做,就先用言语试探的,那就是没有那个意思。而且如今的李承鄞并不是原剧里那个犹如困兽,只能不断牺牲身边人,不顾一切往上爬的翊王。他现在占尽先机,游刃有余,所以根本没必要付出这样的代价,不然这叫其他衷心与他的追随者怎么看?过河拆桥?所以有些情话听听也就算了,不必当真。她果断拒绝了这无效的示好。李承鄞也就不提这一茬了。他继续帮她处理身上其他的伤口。全部包扎完,又一件一件的,给她衣服穿好,这个过程中十分的老实。于是,接下来他拿了牛肉干递过来,朱漾就接了。狗子很高兴。李承鄞说:"如果我们一直这样和和气气的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