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漾耳朵里听着这些八卦,身子则靠在墙上,闭着眼睛静静修炼内功。到中午时,三个人肚子都饿了,然而这处地牢像被人遗忘了一样,根本没人送吃喝过来。朱漾(令狐珍珍)说:"看来他们想好说英雄9我就是那个天使(皆潞稔)白愁飞疲惫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偏过头,目不转睛地望着朱漾这个方向微笑,哪怕他什么都看不见。但在他心里,在他饥饿到极点,省下救命的饴糖给他吃的朱漾已经上升成了洁白小天使。他在这兀自感动,殊不知朱漾也是松了一口气。原剧中,白愁飞在被关押几天之后,饿昏了头,差点去吃死人了,虽然是犯人,可那也是人。如果不是王小石拼命拉住他,他恐怕已经放出了心里的恶魔。然而阻止得了一时,阻止不了一世,白愁飞最终还是成魔了。朱漾没有佛祖那样以身饲魔的伟大志向,但在人踩在悬崖边缘的时候随手拉一把,那还是能办到的。因此当什么魔呢?还是好好做人吧。朱漾任由白愁飞握紧她的手。一夜就那么过了。第四天,地牢里仍然没有食水,根本没有狱卒过来看一眼,那些人好像把他们遗忘了。白愁飞和花无错已经憔悴得不成样子了,胡子拉碴的,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朱漾也饿得眼前发黑,实在坐不住了,她就想躺着。可地上太脏了。她就问白愁飞。朱漾(令狐珍珍)说:"你的肩膀能给我靠一靠吗?"白愁飞干裂到爆起死皮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伸开手。朱漾艰难地挪了过去,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闭上了眼睛。大约是她的脸色实在不好,小白同志一度以为她要死了,有好几次都把手指放到她鼻子下试探,很担心她某一刻突然就断气了。连续几次,朱漾倒是没死成,白愁飞倒是气色越来越差,整个人的气息变得混乱和暴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