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漾一点都不老实,一个老司机,做这种带点?色;色~的梦,梦里还看不清怀里人的脸,只闻得到一股淡淡的冷冽清香,这简直就是鼓励人犯罪。滚着滚着,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两手放到了帝君身上,如法炮制。睡梦里,有略微变态倾向的帝君没有拒绝。漫漫百年,朝夕相处,都对彼此的气息很熟悉,在这种极具安全感的氛围之下,嘴唇渐渐靠近,不知怎么的,就亲上了。同一时间,太晨宫里那片最大的荷花湖上忽然起了雾,朦朦胧胧的,像给自己披了一层薄纱。清凉的湖水不知为何也变得温热起来,水中的游鱼显得尤为亢奋,不停跃出水面。大雾渐浓,有荷叶无风自动,自水底探出一支小小的花苞,须臾之后就长到很高,雾气飘过,它便颤颤巍巍的,迎着微风徐徐绽放。一朵,两朵,三朵。。。不多时,整片湖面都铺满了荷花。穹光殿里的赭青最先发现异样,她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赶紧让鹅黄在湖边守着,她自己去找司命星君。司命主管着太晨宫上上下下事务,听到这消息,吓得鞋子都快跑飞了。等亲眼看到满满一湖的荷花,他呆住了。司命说:"完了完了。。。"来不及多想,他迅速施法,让浓雾看起来更厚实些,将整个湖都笼罩起来。然后吩咐赭青:司命说:"去告诉守门的天兵,帝君要闭关,从今日起,关闭太晨宫,任何人不得进出,记住,是任何人!"赭青点头,一句小跑。他又想了想,叫鹅黄:司命说:"你去帝君寝殿门前守着,不准任何人去打扰,所有人问,就说帝君说的,要闭关,闲杂人等回避。"叮嘱完,他自己跟在赭青后面跑出了门。左边的路同样天君殿,右边的通往三生石。在“去跟天君请个假”和“去三生石上看情况”之间犹豫了下,他还是选择了后者。三生石上,他找了一圈,来回翻看。司命说:"素锦,素锦,素锦。。。为什么没有?"难道素锦没有姻缘?正疑惑呢,却突然看到“东华帝君”的名字在三生石上闪过。虽然只出现了一瞬,眨眼的功夫又不见了,可这对于司命来说,那比捅了他一刀还严重。他腿一软,“咔”一下跪在了地上。。。。。分割线。。。。三生三世68凡心动(176671_380174)太晨宫荷花湖,此时的湖面云雾缭绕,遍地花开。寝宫内,原本整洁的居室内也充斥着淡淡的冷香,有隐隐约约的淡白雾气在地面升起。眼前影影绰绰的,晃动着一片幽紫的湖水,而朱漾感觉自己趴在湖面的冰镜上,下方的水中传来有节奏的震感,冰面晃动,且越来越薄。不知过了多久,那浮冰竟然自己裂开了,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湖下伸来,抓住了他,不容拒绝地将她拉入了湖底。她进入一个人的怀中。有水草缠上来,裹住了他们。在冷热交替中,他们交换着空气与?体~温,像两条相依为命的鱼,在荒芜幽静的湖底?融《为》一体。时间慢慢变得没有意义,朱漾仿佛失去了五感,听着不知从何方传来的声声喟叹,手脚与躯体在带着冷香的温热怀抱中融化。直到。。。湖底裂开了,有滚烫的温泉从湖底喷薄而出,无数朵鲜花同时绽放。朱漾的心怦怦狂跳起来,一下子就惊醒过来。同一时刻,另一边的东华帝君也睁开了眼。他们不约而同地观察起四周。还好,还是太晨宫寝殿。也还好,自己衣服也是完好的,就连姿势也是躺下时的那个姿势。确认了自己身体无恙,他们又同时看向对方。朱漾看到帝君歪在木榻一侧,身形分毫未变。而帝君也看到她还保持着睡着前赌气背对这边而卧的样子,衣服褶皱都一样。那场亲昵真的只是个梦。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都不知道对方也入了梦。然而心放的太早了,还不等他两坐起身,司命就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要哭不哭地走了进来。而看见他两歪在同一个榻上,他的表情彻底裂开,用“心如死灰”来形容也不为过。朱漾从榻上爬下来,爬到桌子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好奇地问他:朱漾—素锦说:"星君,你怎么了?为什么这副表情?"司命眼神复杂地瞥了她一眼,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很悲痛地告诉帝君:司命说:"荷花湖里起了大雾,湖里开满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