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贴心的也有,就是回娘家这事儿吧,人家讲究一点的人家基本都不会让女方一个人回去的,显得很不重视似的。好吧,仙督并不是一般人,谁也不敢这么要求他。朱漾也完全没提一个字。她坐上马车,下山后快快乐乐地回老家去了。福家在岐山东南,相距大约四百来里路,御剑飞行的话要不了两天,可驾驶马车就比较慢。尤其是这个世界的环境很特殊,不管是城镇还是野外经常会有鬼怪邪祟出没,大意一点的,很可能就翻车了。这种情况下,朱漾的马车就走得比较慢。每天,她坐在车上吃着瓜果蜜饯,时不时撩开车帘子看看外面的风景。有邪祟拦路,护卫们上。饿了渴了,两个老妈子八个侍女争先恐后伺候她。日子过得比在不夜天还快活。四百里路溜溜达达的走了七天,傍晚时分才到福家。才一个来月的时间,福家已经该换门庭,那个大门一看就是新修的,雕梁画栋,飞檐斗拱,一派暴发户气息。福家老两口没料到女儿这时候回来,接到消息后都惊了,各个穿金戴银的,飞快跑出来迎接。不是那种亲人久别重逢的激动相逢,而是家里来了攀不起的贵客的那种受宠若惊和喜出望外。朱漾如今看人眼毒得很,瞅两眼就知道怎么回事。原本准备在福家多待几天的,但当晚得知原主的闺房在她被送走的当天就变成了杂物间,现在的豪宅根本没给她留专门的房间,陈情14去云梦不过分吧她明着说了:朱漾—福羚说:"以后不要伸手向我要任何东西,我不会给;更不要打着岐山温氏的名义横行霸道。"她指着过分宽广的庭院。朱漾—福羚说:"后面院墙都被泼粪了,这说明附近的人对你们有怨气,还不止一家,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外面扩建的这一圈是福家强行占的,没有给钱吧?"朱漾—福羚说:"要么把院子拆了,把房子还回去,要么就赔钱,一文都别少,否则。。。"她挑眉冷笑。朱漾—福羚说:"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什么也不敢吭声的我了,若再听见外面有人说一句风言风语,我会亲自秉明仙督,将福家迁移到岐山脚下,给你们两亩地,以后就种地放牛去吧。"福家两口子脸色铁青,难堪到憋屈。这姑娘是白养了,还以为能占便宜呢,没想到是反过头来克他们的。两口子恨得牙根发痒,却又不敢不听。朱漾出了福家,护卫们守着马车一路往回走。走了没十里地,她扒着车窗,泪眼汪汪地跟外面的老妈子撒娇:朱漾—福羚说:"我难受,要吃酸梅子!"这两个老妈子和丫头都是跟着她进过内宅的,亲眼见过福家的情况,如今见自家夫人难过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心疼坏了。一个老妈子立即哄她:万能龙套说:"老奴马上去摘!"另一个老妈子拿着帕子挤上来要给她遮眼睛。万能龙套说:"眼睛都红了,可不能见风,后面要肿的!"可殷勤了。半个时辰后,朱漾坐在护卫们搭建的简易草棚子下,吹着小风,欣赏着斜阳,吃着酸梅子,心情倍儿爽。朱漾—福羚说:"还是难受,不想那么早回去,我就在岐山脚下转转吧!"大家一想,又没有去别的地方,就在自家大本营门口,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犹犹豫豫地,没反对。这样,朱漾就在距离岐山不夜天一百多里的地方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