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那便用我的方法。"朱漾—鲲鹏:"这什么?"他不说。朱漾感应了一下,不是控魂、同感那种,反而有点像个定位的东西,类似于gps。好像是他那边单方面感应她,她这边不能逆着来。不是不能接受。朱漾—鲲鹏:"那我也给你下一个?"没想到相柳拒绝了。相柳:"只要我想,便能随时去找你,无论逃到天涯海角都,都能找到。"。。。。分割线。。。。作者:"嗯,吃不吃?"长相思30深海朱漾—鲲鹏:"等等,我为什么要逃?你能不能有点信心?"相柳:"不能!在玉山,若非我去得及时,你现如今已经野出去了吧?"啊,这……相柳:"若无问题——"手搭在她腰间,带子一扯。朱漾—鲲鹏:"等等!还有个问题,咱们还是幼崽!"相柳冷哼一声。相柳:"人形可以。"堵住了她的嘴。贝壳合上了,里面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它静静沉入海底。冰冷的玉石上,两条白白的东西叠放在一块。相柳笑。朱漾发现他笑得真心,幅度浅时,眼睛相当温柔,很雅致。可当笑出牙齿,那就有点傻了,像个铁憨憨。不过也是个好看的憨憨。朱漾十指穿过银白色的发丝,拢在他后脑,捧住脸颊,亲了一下。他回敬。并非她那样的蜻蜓点水,而是带着汹涌的热情席卷而来。咬破的嘴唇还没有愈合,在反复摩挲过后,更疼了,倒也像个钩子,勾得人心里痒痒的。亲吻顺着嘴角一点点往下,慢慢吻到了脖子。腰被抬了起来。她翘起脚尖。吻落在喉管。她仰头,头发铺满了玉石床,视野里是雪白的砗磲壳,带着波浪的弧度。灯光下,有五彩光晕在头顶晃动,而后一层一层荡开。一击鼓槌在试探着调音后,忽而一记巨响,震碎了人的耳膜。不晓得为何,朱漾像是再次头昏眼花起来。那鼓点敲击在耳中,也敲在心里。朱漾蜷缩起脚尖。朱漾—鲲鹏:"你有没有听到?"她问。相柳脸上带着薄红,秀色可餐。相柳:"什么?"没听到,他只听到自己的心跳。相柳:"好香。"他反过来问。相柳:"什么香?"朱漾也不知道。身上的香气只有男方心动后能闻到,她自己不行。最后两人同时说——朱漾—鲲鹏:"管它呢~"相柳:"别说话,跟着我。"这大贝壳是有几分邪性的。它在海底晃动,顺着深海暗流飘来荡去,时而被危险的漩涡卷起,盘旋着向更深的海沟中坠落。相柳恍惚觉得自己就是这只砗磲。他卷着怀里的人漂了出去。幽暗的海底,空无一人,不见半点光。结实的海草捆在他们腰上,两人时而像两条灵活的游鱼,摆动四肢,从千万米深的海底奋力向上,后面再被海水浮力顶着,怂恿着,如同一双炮弹,轰一声炸出海面。看到过飞跃海面嬉戏的鲸鱼和海豚吗?就是那样了。水流算是玩明白了。日升日落,潮起潮生。不知今夕何夕。最后的最后,相柳像是太过忘形,对着朱漾的肩头又是一口。不小心把毒注入了。朱漾昏了过去。再醒来,人在天上。相柳横躺在毛球背上,而她,在他怀里。大惊失色。朱漾—鲲鹏:"还来?"额头被弹了一下。相柳:"想什么呢?"朱漾清清嗓子,破天荒滴,嗓子挺疼。还有身上……鲲鹏啊!这是鲲鹏啊!怎么像被牛蹄子踩过了?她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背对着人,又闭上了眼睛。背后传来轻笑,一个温热的胸膛贴过来。一只手伸来,圈在了身上。相柳趴在她耳边,捋她鬓边的乱发。相柳:"睡吧,到了叫你。"长相思31谈谈吧(秋小娜)然而快到营地了,她依然睡得香,相柳干脆命毛球飞去了附近最高的那座山。山顶是一块不大的平地,长有绿树繁花,坐在这里可以俯视四方云海。到那时正好是日出时分,万道霞光将漫无边际、飘忽不定的云都染上了金辉,天地都像披上了斑斓的锦衣。白衣银发青年靠坐在树下闭目养神,朱漾躺在旁边,头枕着他膝盖,睡得脸蛋红扑扑。两人和云海一样,也都被朝阳染成了同一种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