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新人就很恐惧,感觉像是被什么凶兽标记了,下一秒就要被吃。婚礼差点叫他搅黄。朱漾看不下去,就把他拉走了。后面就问他。朱漾—鲲鹏:"你为什么那么看着他们?"他恍如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眼里闪着奇异的光。相柳:"新郎拉着新娘跳舞时,在向另一个男人示威。"朱漾—鲲鹏:"???"搞了半天是在看八卦绯闻吗?结果证明,不是。他是通过观察别人怎么恋爱的,来思考爱情这个话题。相柳:"那阵我就在想,如果你我之间从一开始就是对立,或者你中途反悔,爱上了别人,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了,结局会怎样。"朱漾已经预感到他要说什么了,眉头皱起来。相柳:"我会死。"他淡淡笑着,那笑很惨烈。相柳:"我知道自己,我是一个戒心很重的人,不会轻易相信别人,一旦信了,那便是死心塌地。"相柳:"如果你辜负我,那么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可我舍不得你死。"相柳:"我也找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有趣的事,没有牵挂,那陪着辰荣军战死就是最合适的结局了。"朱漾—鲲鹏:"没有如果。"朱漾伸出手,拉住他的手,十指交握。朱漾—鲲鹏:"我跟你相反,我很容易就相信一个人,只要他给我绝对的信任和爱意,我便死心塌地,绝不辜负。"朱漾—鲲鹏:"因为我知道,在这个世上什么都能很轻易地得到,唯独赤诚的真心千金难求。"。。。。分割线。。。。作者:"感谢书友百辟不易的会员,聽蘭的打赏,么么哒^3^!"长相思38堕落的一天(木丫丫)他偏头看过来,眼底带着斑斑泪光,似乎是在极力克制什么。朱漾抬臂,摸了摸他的脸,抱住他的腰。他回抱,力气很大,几乎要将她的肋骨都勒断。朱漾—鲲鹏:"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要承担一定的责任,我们都有彼此的责任,想要找到一个支点很难,但我有信心。"朱漾—鲲鹏:"你也要对自己有信心,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光这一点就能秒杀全天下的男人。"朱漾—鲲鹏:"还贴心,虽然一开始凶巴巴的,但在一起之后,干什么你都肯陪着,一点不抱怨。"肩头的脑袋动了动,朝她的脸贴了贴。朱漾—鲲鹏:"还大方,愿意花光所有积蓄给我做首饰,傻乎乎的,这份心意难能可贵呀!比那些抠门鬼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他嘴角像是勾起来了。朱漾—鲲鹏:"最最重要的——"凑到他耳朵边,慢声。朱漾—鲲鹏:"活儿,他好啊!鲲鲲我呀,天天都过得很xg福!"相柳:"咳咳!"耳朵通红,快要滴血。朱漾笑眯眯地捏他耳垂,轻轻掐了下。朱漾—鲲鹏:"还要继续抑郁吗?还觉得自卑吗?"怎么可能?相柳化身为一头觉醒的凶兽,眼睛里闪烁着掠夺者的光芒,凶悍地扑了过来。夜晚的草庐凉台,中间燃着一炉篝火,旁边的长桌上摆着一堆瓜果。朱漾躺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两手被压制。相柳野兽一样扑在她身上。又是幕天席地的一天呢!朱漾愉快地翘着白嫩的脚丫子,脚后跟交叉着搭在相柳腰上,眨着眼睛望天。头顶的天空横着一条灿烂的银河,无数星辰闪烁期间,壮观极了。渺小的他们在星辰之下,经历着属于他们的爱恨嗔痴。面红耳热中,相柳曾不依不饶地逼问。相柳:"再说一遍,我是你的谁?"朱漾胡乱叫,哥哥弟弟,爸爸爹爹,夫君大舅子……他又逼着说。相柳:"说你永远不离开。"她也是甜言蜜语张口就来。快把九头蛇给溺死在这里。后来他们不躺着了,选择坐着。相柳扶着她,眼睛红红的,不怀好意地问。相柳:"还记得我们最初的交易吗?你说想看我的身子,之前没看完,现在想继续吗?"并没有给她思考的余地,眼睛直视着她,腰臀,乃至双腿一步步蜕化为蛇躯。他变成了半人半蛇的妖怪,活像男版女娲。朱漾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紧接着,感受到了蛇跟人类身体构造的不同。蛇有两个,呃……你们懂的。蛇尾扫过她脊背,激起一身鸡皮疙瘩。相柳弯起唇。相柳:"你可愿让我的妖丹进入你的丹田?"妖都有妖丹。一方妖丹跟另一方妖丹碰面,这是比面对面贴贴更亲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