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回营地看看的,也没去,他忽发奇想,想要去记忆里最初的地方去看看。也说不清是要找什么。相柳:"我可能没有家人,因为有意识起,就没有过关于他们的任何印象。"他描述。相柳:"似乎记事起就在流浪,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居无定所,那时候丝毫不觉得苦,还很喜欢这种自由自在。"朱漾大致能想到,一个特别小的,矮矮的漂亮小男娃,穿的破破烂烂,走东串西,懵懵懂懂,却又傻开心。碰到喜欢的地方就多住几天,不高兴了就离开,或许小小的他还幻想过走遍全世界。然后……没有然后了。有一天好好走在路上,他被奴隶商人骗走了,抓进了死斗场。慢慢的,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能活下来里全凭运气好加命大。可幸运的次数有限,后面上天再也没有眷顾过他。朱漾—鲲鹏:"唉,真可怜!不过我也没有家人了,死光了。后面我就出来了,也是四处流浪。"朱漾—鲲鹏:"不过我比你运气好,没有遇到太多恶意,一路幸运地走到今天。"她虚握起拳头。朱漾—鲲鹏:"把手伸出来。"看他不动,就扯住他手。朱漾—鲲鹏:"快点伸!"他笑,逗她,慢吞吞的,漫不经心摊开手心。朱漾将虚握的拳头拍在他手上,神秘又郑重。朱漾—鲲鹏:"接好了哦,别掉了,我把我的好运气分一点给你!"缓缓松开五指。但非常莫名,相柳的心竟然也跟着提了起来,好奇地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团空气。但他就是觉得真的有东西。目光新奇,看个不停。朱漾双手拢在他那只手两边,仿佛是防止东西漏出去,小心翼翼地掰着他手指,教他握掌成拳。朱漾—鲲鹏:"捏紧了,要捏满五十个时辰不能松,不然运气会跑。"相柳:"为什么是五十?"朱漾胡说八道。朱漾—鲲鹏:"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入其一。现在你要握住的就是那个一,它代表着一线生机。"也不清楚他信没信……应该是不信的。他从不信命。但还是牢牢捏紧手心。担心后面不小心忘记了,干脆幻化出一块灵力布片,给拳头缠了两圈。这么认真,朱漾笑容可掬。下个路口,提前扔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银角子,在他路过时“忽然”指出来。朱漾—鲲鹏:"啊哈,你踩到钱啦!"。。。。分割线。。。。长相思47挥手告别九头蛇捡起银角子,两眼弯弯。他塞到荷包里。但是没一会儿就被朱漾骗走了,转头把它做成坠子,再搭了一点添头,串起来,做成项链,挂到了的脖子上。他不太习惯,一会儿摸一下,过一会儿再摸下。朱漾就打算着,肚子空间里那么多破烂,都不值钱,有事没事炼制一些炼制小玩意,什么戒指啦,发簪啦,玉佩啦时不时送一件给他,就当日常小惊喜了。以他的个性,一定会喜欢的。咦惹,自己这个样子好像社会上哄骗良家少女的渣男~相柳完全没有这个意识,好些天都保持着好心情。他们沿着他脑海里恍惚闪过的片段,找到了当年在记忆里出现过的地方。几百年过去,很多东西都发生了变化。曾经被抓走的那条路已经不见了,变成了乱草连片的荒地。相柳站在路口看了半天,没说话。朱漾也不打扰他。他跟过去告别,她就提着个小铲子,钻进草丛里,东看看,西摸摸,忙忙碌碌。大荒很大,这边是没来过的地方,因为地处南方,很多草木还绿着,个别植物花还挂在枝头。那边相柳收拾好心情,往前走了,她就远远跟上,时不时开个小差,爬上山坡摘个这个,挖个那个。有时候他已经准备走了,但看她仍旧沉迷一株草,一朵花,他干脆也过去,在附近找个视野好的地方坐着。喝喝酒,看看天,闻一闻青草的气息,听一听山间的鸟鸣。不知不觉,太阳就落山了。一天走了不到十里路。晚上就在附近找个地方休息,升一堆火,火上烤着肉,旁边一只瓦罐,里面咕嘟咕嘟煮着汤。相柳捏着根小木棍无意识地戳着火堆里的红炭,讲他记得的一些事。会用棍子指着树林下方。相柳:"那个白色大石头,有天路过这里,走累了,就在它后面睡了一觉。睡醒来看到背面那一块草丛有点红色,扒开一看,是一朵很大的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