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漾—孺:"只需要再过三年,返回秦国就不是梦想。"朱漾—孺:"还有赵老太公,你们离开了,他才能真的安全。"赵姬彻底心动。赵姬:"那便走!"两人做了约定。朱漾离开了,走前摸了摸崽政的小脑袋。挖地道,那玩意儿很容易的。如意棒变成铲子,宝贝啊,挖土跟切豆腐似的。刨出来的那些泥土,捏几个咒,垫到河沟两边,不是撒表面的那种,而是下到地底,并不破坏地面的草皮植被。一边挖,再一边捏咒,给地道加固。修为还是太低了,累够呛,花了半个月,挖到了赵姬他们母子住的房间下面去了。而后一个宁静的夜晚,她把这娘俩偷走了,原地留下个大洞。这个洞她根本没有填的意思。赵国知道了不会怀疑到赵老头身上,因为他没那么大胆子,只会以为是秦国那边派来的人,或者是别个胆大包天、想要示威的组织。反正呢,下雪之前,政崽和他妈妈都住上了森林穴居房。这刚开始,朱漾就没用悬崖绝壁房震撼赵姬,怕她吓得腿软,打退堂鼓,所以秦时明月8容易心动的母子两安家第一天,作为东道主,朱漾为两位客人精心准备了接风宴。美食是能治愈不安的。山林的走兽和蘑菇,溪涧的鱼虾,鸟窝窝里各种各样的蛋,还有秋天最后一茬野果酿的酒~木碗、木盘、木杯子,形状都雕得很可爱,有的像蔬菜水果,有的像动物。崽政还处于喜怒都不会掩饰的年纪,拉屎都被夸好厉害的那种,一见到这些,抵挡不住了。松开亲妈的手,吧嗒吧嗒走到木桌边,两只小爪爪扶着桌沿,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餐具。朱漾就递了一个柄柄是蚂蚁的木勺过去。短胖的爪爪张开,攥住了。等饭菜做好,他就用这个勺子吃蛋羹,胃口非常好,一个海口大碗,大半都是他吃的,撑得肚皮圆滚滚。赵姬则是偏爱果酒,饮了两杯之后人就微醺了。下午,朱漾以为他们娘两会去里面躺下,好好睡一觉,结果没有。赵姬抱着儿子,坐在洞口的台阶上,眯着眼望着远方。她晒了一下午的太阳。朱漾觉得,她可能并不是在享受阳光,而是在等追兵,看人会不会找过来。坐到夕阳落山,起风了,气温下降得厉害。她这才满足地起身,抱着儿子进屋了。天黑,点上火把,扭一下机关,一块外凸里平的石板封住洞口。洞里亮堂堂的。篝火点起来,火堆上吊着只瓦罐,里面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满洞都是香气。两岁的政哥套着毛茸茸的皮衣,好奇地在玩着一只圆溜溜的木球。肉圆子清汤锅,又是一顿美食。当夜,三人都早早带着美梦入睡。一点打扰都没有,睡到自然醒。再开石门,外面大雪纷纷扬扬。大雪封山,赵兵这下是彻底找不他们了。朱漾在洞口的平台上堆了两只雪人。冬日是最好的宅居日子,但老这么闲着也是不行的。她在赵姬面前练武,一把木剑,一招一式都很缓慢,连贯起来有种圆融的美感。她比划,崽政蹲在旁边看,两只小手偷偷划动。隔天,朱漾送他一把精致的小木剑。也给赵姬弄了一把,这个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是大号的簪,雕花镂刻,极尽华丽。本来对学武一点兴趣都没有的赵姬对此剑爱不释手。朱漾还故意诱惑她。朱漾—孺:"洞道的另一头刻着另一种功法,练武的小人穿的是裙子,我练了半个月就能一跳上树,并以飞剑击中远处的小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