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漾说:"言公子,你已经引起沈重的怀疑了,你知道吗?"她掏出一张纸,纸上画了好几个肖像画。朱漾说:"眼熟不?这都是我这几天出去买菜看到附近出没的人,他们不住这边,不是买东西,但时不时的就盯着我们这边院子看,一盯就是半天。我跟踪过其中一个,亲眼看到他进了沈重府上。"朱漾说:"你再这么勾搭沈婉儿,我敢保证,你搞不好走不出上京。"言冰云冷漠地拿起桌上的那张纸,看了看,收了起来。言冰云说:"我对沈婉儿没有任何男女之情。"朱漾挑挑眉。朱漾说:"不喜欢她,还见她?"言冰云说:"那是为了获取情报,而且我每次都拒绝过她。"朱漾啧了两下嘴。朱漾说:"你这种行为本身就不太好,获取情报可以有别的选择,虽然接近沈婉儿是最简单也最直接的一种办法,可是玩弄女孩子的感情始终不好,尤其她痴情,你还心软,那简直后患无穷。"朱漾说:"如果做不到铁石心肠,就不要拿感情当利刃,否则一定会伤人伤己,言公子,你得承认,你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冰冷无情。"她又拿出来一张纸。朱漾说:"为了让你意识到严重性,我给你两算了个命。结合你、沈婉儿、沈重,以及目前的局势,推算了下你们最可能面临的局面。"。。。。分割线。。。。作者说:"感谢书友木易十一的打赏,么么哒!"庆余年50此女凶悍朱漾说:"结果是,你会玩火自焚,被气急败坏的沈重抓过去严刑拷打,有送命的危险,沈婉儿为救你,一定会不惜一切的。有这么一个拖后腿的妹妹,沈重的结局不会太好。"朱漾说:"而等沈重一死,沈婉儿无家可归,沈家过去的政敌也不会放过她,再加上间接害死了亲哥哥,愧疚和后悔会逼疯她,她无法原谅自己,又没法面对你,唯有一死而已。而你呢,你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眼前却无动于衷吗?"言冰云依旧冷漠。言冰云说:"这只是你的猜测。"朱漾说:"你再这么欲擒故纵下去,马上就变成真的了。"他抬起一双过分双的眼皮,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人时,总有种“我好膈应你,滚开”那种距离感,随便撇撇眼就像在嫌弃人。所以人缘才会那么不好。现在他就用这种不友好的眼神看朱漾,嘴下也很不留情。言冰云说:"身为暗探,为庆国付出一切,我毫无怨言。还有,那个女人自己蠢,怪得了别人?有任何结局,都是她咎由自取。"朱漾说:"。。。你这,就嘴硬吧,以后媳妇儿没了,你就等着哭!"言冰云古怪地扯起嘴角,冷笑了一下。言冰云说:"王蛮蛮,你在同情北齐人?"朱漾说:"你分不出好赖?我这分明是在同情你。哼,不可理喻,我好心劝你,你还在怀疑我。"言冰云说:"好心?凡是妨碍我庆国的,全部都是敌人,如果让我抓到你有任何勾结北齐的举动,言某一定会向院长揭穿你。"朱漾心里叹了口气,站起身。朱漾说:"你随意,就当我今天什么也没说。"这个言冰云沉迷于开发大庆油田,没救了。只有范闲能拯救他。算了,操这个闲心干啥?她跑回厨房,做了一盘油炸小鱼干,慢悠悠地吃起来。她吃鱼的时候,言冰云盯着桌上的两张纸,忽然捂住胸口,一口血呕了出来。过后他小心地擦干净血迹,又把两张纸烧掉,不留一点痕迹。朱漾从这一天起,是真的咸鱼起来,每天除了吃就是吃,一天到晚捧着个碗蹲在厨房门口,美滋滋。半个月后,那脸都胖了一圈,两颊的肉肉都嘟起来了,泛着粉红的光晕,看着健康极了。这个院子,沈婉儿后面来过,言冰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触动了,再也没给她开过门。沈重看他还有几分眼色,到底没对他做什么。范闲的使团倒是一直在出风头,在北齐朝堂搅风搅雨,后宫他也没放过,跟圣女海棠朵朵去竹林小屋聊人生,谈理想,转头又和女扮男装的小皇帝战豆豆聊文学,隔天晚上还听了战豆豆的妃子司理理诉衷肠。可忙了。顺便,他还合纵连横,把沈重坑下了台。上京城里风起云涌,南庆暗探门趁机活动起来。言冰云觉得这是极好的扩张时机,几次都想出门,可也是怪事,只要靠近门口,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疼,跑肚拉稀都是常事,可不出去就一点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