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漾(黄良玉)说:"你个王八蛋,明天我要怎么见人?你是要送我去沉塘是吧?"马文才亲她。马文才说:"别着急,婚期已经定了,就在这个月月底,咱们找到五柳先生后,回去就马上成亲!"朱漾(黄良玉)说:"!!!"妹的!朱漾(黄良玉)说:"什么时候定的?怎么没人告诉我?"马文才说:"就是上次我们。。。"上次出意外事故,不小心贴贴之后。朱漾不得不佩服他的果决。可是,你特么的干啥事之前能不能先通知我一声?只好两手揪住他的头发用力扯,还在他的脸上“啊呜”啃一口,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马文才闷笑,一门之隔,祝英奇呆呆站在那里,仿佛自虐,忍受着那凌迟一般的折磨。朱漾忍了一会,发现门外的人就是不走。羞臊尴尬之余,却也觉得,或许马文才是对的。祝英奇对原身黄良玉情深似海,一生都钟情于她,从年少时期就开始累积的爱意早就汇聚成坚不可摧的执念,一般二般的劝告他或许都明白,但真正要他短时间内彻底放下,那真的不太可能。也或许是从前的黄良玉给他留下的印象太美好了,他打不破幻想,走不出来。原剧里就是,哪怕黄良玉逃婚,他也不怪她,看她沦落风尘,他心心念念的也还是娶她,为救她出苦海,甚至想与她私奔,直到最后丢了命,阴阳两隔。。。这样的男人确实痴情,你不下一剂猛药,他是醒不过来的。朱漾只愿意拥有一个人,享受马文才独一无二的宠爱,并不想成为其他人的白月光和朱砂痣。想着快刀斩乱麻,把马甜甜高兴坏了,更疯了。朱漾(黄良玉)说:"我们真是坏透了。"马文才表情危险。马文才说:"后悔了?"朱漾哼了一声,瘫成一张饼,没心没肺的。朱漾(黄良玉)说:"后悔什么?我本来就不是善男信女。"我没有绿茶他,已经很有良心了。嘀咕完,她就沉沉地睡过去了。马文才没有睡,他草草穿上裤裤,上衣半穿半露,衣衫不整地去开门。门外站着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的祝英奇。马文才说:"听够了?"。。。。分割线。。。。作者说:"这个小轮子算不算?"作者说:"发绿本了,哼,官方都命令我刹车了!你们还不服!"梁祝46绿茶马甜甜月光下,他的胸口、脖子上都有指甲刮出来的痕迹,脸上带着牙印,更别说那一身遮掩不住的餍足气息。每一个细节都刺痛了门外人的眼。祝英奇嘴唇都是白的,面容惨淡,咬牙问他:祝英奇说:"你把她当什么了?"马文才倚靠着门框,笑了笑。这会儿他倒是心平气和了。马文才说:"黄良玉吗?"他舔了舔嘴角破口的伤痕,略显夸张地“嘶”了一口气。马文才说:"你不是看到了,也听到了?她是我的人,每一寸都烙印着我马文才的名字。"祝英奇说:"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无媒无聘,你把她置于何地?"马文才说:"谁说无媒无聘?我与她的亲事早就定了,婚期就在这个月月底,没几天了。"他不怀好意地看着对面的情敌。马文才说:"你们不是很熟吗?她没跟你说?"祝英奇满嘴苦涩。祝英奇说:"我不知道。"马文才笑得畅意开怀。马文才说:"看来是我误会你了,闹了半天,是良玉的错,这么大的事情,早该告诉英奇兄一声的,也免得你辗转反侧,为我们夫妻二人担惊受怕。"要是朱漾还醒着,搞不好会冲出来给他一脚。什么不告诉别人,她自己都不知道啊!可惜,朱漾睡得跟死猪一样,错过了揭穿的机会,让马甜甜绿茶成功了。反正祝英奇就被伤得透透的。马文才还不放过他。马文才说:"我待会儿去教训教训她,明天一起给英奇兄送请帖,毕竟你是我的前辈,我娶良玉,怎么的也要请你喝一杯薄酒,沾沾喜气的!"祝英奇说:"。。。"前辈?前未婚夫吧!祝英奇再也待不下去了,感觉再多待一秒都要吐血了。他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拒绝了。祝英奇说:"不用了,明天我要去尼山书院,关于祝家的赔偿,有些事需要商量。"马文才假惺惺。马文才说:"哦,原来是有正事啊?那就不耽误英奇兄了,你放心,祝英台和梁山伯我会关照的,不会有事,兄台放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