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漾—王若弗说:"庙里的小和尚,平时喜欢过来玩。"盛紘信了,——忘了和尚也该是小秃瓢,眼前的小孩却有两个可爱的小揪揪。喝了一杯茶,就打算告辞了,走时沉思再三,告诉朱漾:盛紘说:"这次回京,多谢你,你处境如此艰难,却还是帮了如此大忙,我心里都有数。"朱漾觉得这话貌似有点不对味儿。想想他刚才那声扭捏的“弗儿”,她心里突然浮现出一个荒谬的想法。这货不会是。。。本来没想认下他当上京官的这个功劳的,可这刻,她决定冒领一下,趁机一次性给断个干净。朱漾—王若弗说:"看在孩子的份上,这是最后的援手,从此以后你我好聚好散,再无瓜葛。"朱漾—王若弗说:"我既然有勇气合离出走,单独抚养三个孩子,就没打算再依靠任何人,所以就算你挂念三个孩子,也请保持分寸,要知道人言可畏啊。"古代不像现代,夫妻离婚后不存在探望权,你要真的三天两头去探视,那还容易招人口舌,外人见了真的会讲闲话,以后双方再婚也是个黑历史,各自的另一半心里很难不起疙瘩。虽然朱漾并不是很在乎外面人怎么说她,可跟盛家,那真的没必要。她也不管盛紘心里是不是真的有那个想法,她笑容可掬地继续给盛紘插刀。朱漾—王若弗说:"听说老太太在给你相看新夫人了,她老人家出自勇毅侯府,眼光是一等一的,一定会给你再寻一个才貌俱佳的好姑娘,盛大人,恭喜了!我在这里祝福你将来与尊夫人感情和睦,子孙满堂。"盛紘脸色果然更不好了。话说到这里,也算是到头了,盛紘是个要脸的人,他以后绝对不会再上门找她了。朱漾让刘妈抱走墨兰,然后她牵着华兰和长柏送人出去。也没真的送到大门口,就是送出五六步就返回了,后面的路让洪叔送。回到桌前,赵祯在又出现了。他拎着一壶茶,坐到之前盛紘坐过的位置。赵祯说:"人走了?"又问:赵祯说:"晚上吃什么?我想吃羊蝎子。"他声音是那种低音炮,并没有特意压低,但穿透力却很强。盛紘都走到门口了还能听见,每个字清清楚楚。在踏出大门的最后一刻,他忍不住回过头。赵祯正举着茶杯,对她前妻笑。笑成那个狗样子。盛紘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盛紘说:"他谁?"揪住洪叔追问。洪叔知道赵祯的身份,也大致猜到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可他哪敢透露出去给别人知道啊!所以即使胳膊都被抓痛了,他也禁闭着嘴巴,只不过看向前任主君的目光略有些诡异。这是在同情这位前任姑爷,——你这是什么运气,作什么死不好,非得今天来爬墙,还逮着人家小皇子,非让人叫你爹?你还喊人家兄台?那目光太过一言难尽,但用化验机器分析分析,它是百分百纯洁的,并没有恶意。可惜盛紘会错了意,他觉着这目光是绿色的。被这目光那么一晃,他哪哪都绿!绿得呀,电光火石之间,他想起来一个事,当初他和老婆吵架时撕掉的那副画。。。那副画他此生都不会忘,画上的人历历在目。盛紘说:"是他,是他对不对?"洪叔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分割线。。。。知否+清平乐66那个奸夫老头礼貌地要把人请出门。可惜盛紘突然不肯走,他很没有形象地伸出腿,用腿夹着门,两只手死死扒在门框上,踮起脚尖,脖子抻得跟大鹅似的,眼巴巴地回头看。他看不到朱漾的脸,她是背对门口的,但赵祯是面向这边的,他能把对方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声音也是,朱漾嗓音偏柔和,在察觉盛紘死皮赖脸扒着大门不走后,再刻意压低声音,风声大一点就什么都听不见了,可赵祯不是,他低音炮,一开口就膈耳朵,挠到人心里。所以那边的对话就是一阵一阵的,只能听见男方的,听不见女方,就好像单口相声。而朱漾与赵祯之间的真实场面是这样的:表情上——前者柳眉倒竖,咬牙切齿。后者笑容温润,仪态好极了。对话上——朱漾—王若弗说:"官家,你故意的?"赵祯说:"你说哪一件事?"朱漾—王若弗说:"所以,不止一件?"赵祯说:"我可没这么说。"朱漾—王若弗说:"官家!"赵祯说:"好了,我承认,我是有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