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实在没办法了,就把住宿帐篷给拆了,裹在车头上。两人在车里凑合了一晚。已经不是推迟嗷,姨妈来了,今天不熬夜了,明天更。"终极笔记28也许有奇迹他从来给女人做过这些,但他精通易容。不过真到染的时候,他发现她指盖上面多了一些跟芝麻粒大小差不多的的灰色斑点,乍一看像是斑秃的瓢虫壳。前几天不这样。黑瞎子使劲搓了搓她的指尖,没搓掉。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转而卷起了朱漾的衣袖。袖子下的伤口,猛地一看,没什么变化,但多看两眼会发现伤口边缘有一点浅浅的红,像是微肿。他指肚在上面擦了擦。黑瞎子说:"有没有什么感觉?疼?痒?"有的事就是,不提还好,什么反应都没有,一提,就觉得哪里都不舒服。朱漾现在竟然真的觉得身上在痒了,就是蚂蚁咬的那种痒,也像长期不洗澡后,生了皮肤病。想挠。她扭了扭,爪子就要往伤口周围摸。黑瞎子拍掉。黑瞎子说:"别抓,伤口会痒说明它有愈合的倾向,你一抓小心抓坏了。"只是真正尸变的粽子是不可能有这种能力的。黑瞎子从第一次见面就觉得她特殊了,现在更加印证了这种猜测。这是好事,说不定哪一天,人就好了,变得跟其他人没两样。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人总得有点希望,不是吗?万一一些事是能等到结果的呢?黑瞎子突然觉得,长生不老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他比世上绝大多数有更大机会,能看到奇迹发生。奇迹。这是两个多美好的字眼啊!黑瞎子很喜欢。他愉快地摊开手掌。黑瞎子说:"来,幸运的粽子姑娘,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打扮打扮。"大概是真开心,他居然开始哼歌。并没有歌词,就是一个调子,一开始就是抿着嘴哼,后来就变成了吹口哨儿。别说,怪好听的。一首歌完,指甲也染好了,是乳白色,挺好看的。朱漾张着两只手,翘起手指,等指甲晾干。黑瞎子又掏出bb霜。黑瞎子说:"来,脸抬起来。"倒了乳液出来,给她统一脸上的肤色。捯饬完后,只要忽略脖子上的伤口,这就是一个精致妩媚的大美人儿。男人吹了个口哨儿。黑瞎子说:"还不错。"收拾好东西后,他跳进驾驶座。黑瞎子说:"走喽!去给你买个帽子和墨镜儿!"回头看了下她的脖子,又加了一句。黑瞎子说:"还有丝巾。"实际上,真打扮起来,光是一套行头是不够的。从青海回杭州,一路几千里,再抠门,到地方时,车子的后备箱里也快要塞满了,全是朱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