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了?”
“我怕?”杰克蹲下来,拍了拍水鬼的脸,“我告诉你,我连罗斯柴尔德家的狗都打过。龙魂算什么东西。不过——你这句话,我记下了。回头我帮你转告徐浪。看他怎么收拾你。”
三路全胜。
当天晚上十一点,所有人回到村里。
民兵连伤了三个,都是轻伤。王大力的肩膀被铁拳砸了一拳,骨头没事,但肿了一圈。夏丽娜给他敷了药,让他用绷带吊着胳膊。温清颜的左臂又添了一道口子,是自己划的——她躲石灰粉的时候被树枝刮的。郭小冉手上蹭掉了一块皮,自己拿创可贴贴上了。
杰克那边没人受伤。水鬼的人被绑了五个,剩下的跳河跑了。杰克把缴来的六条m4摆在村委会院子里,笑得合不拢嘴。
“徐,这趟活儿值了。六条m4,外加两艘快艇。那快艇我看了,发动机是新的,值这个数。”他伸出五个手指。
“快艇你留着,枪留下。”徐浪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东西,“龙渊会的装备,以后村里用得上。”
“行。”杰克拍了拍徐浪的肩膀,“铱矿的事我明天飞伦敦。你等我消息。”
杰克走了之后,徐浪站在院子里,看着民兵连收拾东西。周思曼从屋里出来,递给他一杯热水。
“温清颜在卫生室。夏丽娜在给她缝针。”
徐浪端着杯子往卫生室走。走到门口,听到里面温清颜的声音:“不用缝,贴个创可贴就行。”
“不行。这道口子太深了,不缝会留疤。”夏丽娜的声音很坚持。
“留疤就留疤。”
“你胳膊上已经有三道疤了。”
徐浪推门进去。温清颜坐在椅子上,左臂的袖子卷到肩膀。她的胳膊很细,但线条很硬,皮肤底下一层薄薄的肌肉。跟郭小冉的运动型不一样,温清颜的身材更像一把刀——细,薄,但每一寸都有用。夏丽娜拿针的手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温清颜胳膊上的旧疤,没说话,低头继续缝。
“听夏丽娜的。”徐浪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那道口子,确实不浅,“缝。”
温清颜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夏丽娜开始缝针,温清颜咬着牙,一声没吭。缝到第三针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抓了一下,指甲刮过木头,发出一声很轻的刺响。
徐浪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疼就喊。”
“不疼。”
“你手指头都快把椅子抓穿了,还不疼?”
温清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松开了。她的指节上还留着木头屑。“你蹲在这干什么?”
“陪你。”
“不用陪。”
“那我走了。”
徐浪作势要站起来,温清颜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别走。”
两个字说得很轻,轻到徐浪差点没听见。他停住动作,重新蹲下来。温清颜没有看他,脸偏到另一边,下巴绷得很紧。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松开了他的手腕,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夏丽娜缝针,你站旁边看着就行。别走。”
徐浪没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下。夏丽娜在旁边缝针,头都没抬,但嘴角也翘了一下。
缝完之后,夏丽娜收拾东西出去了。屋里只剩他们两个。温清颜把袖子放下来,抬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