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死鬼没得到回应,扭头看老四:“你怎么不说话?”老四沉默了一下。做人不能昧着良心,但做鬼可以!于是他愤愤道:“简直太过分了!怎么能选小孩不选你呢?就是个……黑心老板!”谁知,摔死鬼跳脚,指着他怒道:“你怎么说话呢?我老板哪里黑心了?她肤白貌美大长腿,内心善良温柔体贴,简直是神仙下凡普度众生!”老四死鱼眼盯着他,幽幽道:“……不是你说她偏心眼吗?”摔死鬼:“那是小福贵太小了!”老四:“……”倒是我多管闲事了!可不。摔死鬼哼了声,转过身子,换了个背对着老四的方向跪着。老四一脸无语地凑到水鬼身边:“你们平常怎么受得了他的?”水鬼耸肩道:“硬受呗,咱都死了百来年了,总不能跟个小屁孩计较吧?”老四吃惊地看向他,抱拳颔首:“前辈失敬!”“不敢当不敢当……”水鬼谦虚地摆摆手:“阁下一表人才,死了着实可惜啊。”老四:“哪里哪里……哈哈哈……”他俩在这互吹上了。……时亿把小僵尸抱回房间,又教育了一会,就把他送回房间了。回房间以后,她再次站在乾坤回転镜面前。思忖了片刻,像是下定决心。时亿虚空画符,打在镜面上,低喝:“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日月如梭,斗转星移!”乾坤回転镜嗡的一声响。时亿周身环境已变,她立于时间流动的中间,环境与风景在疯交替变换。矗立的高楼大厦在倒退,逐渐消失。阴天雨天晴天,天空像是画纸,时间倒退过快而在上面映出交叠的画卷。时亿拧着眉头,锐利地眼神扫视一周,仿佛在透过流逝时间里寻找什么。直至,她猛地抬手,用力往下一压!嗡~细微的声音发出,四周一切静止。烟雾在山头缭绕,像一层薄烟似的笼罩着山峰。道骨仙风的背影,站在山崖边,俯视着翻滚的云海。他未回头,甚至未说话,时亿已然认出他是谁。不等她上前,对方突然语气沉沉地道:“为师知你会寻来此地,这也说明,你确实是在二十岁挂一半!”时亿语塞了一下:“所以,这个乾坤回転镜真是你的,那你怎么会——”话没说完,她师父陡然跳脚,指着前方,破口大骂:“你个小兔崽子!我让你取财有道,不要贪小财,好了吧?现在师门肯定一片大乱!”“五十亿美金!那是小财吗?”时亿有些不服气,随后又吐槽:“你一声不吭就噶了,你还有脸提师门?你怎么敢的?”“……”师父气势一弱:“算人不算己嘛,你活着就行!”时亿抱着胳膊,往前走:“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这里是……”她回头四下环顾,微微一愣:“这个位置……天师府的山头吗?”师父仍背对着她,淡声道:“为师闲来无聊,收了俩弟子玩玩,你说的天师府……应该是他们后来建的门派吧?”时亿“啊?”了一声:“你这么说,天师府的开山祖师是我的师弟啊?”师父骄傲地甩袖:“不错!为师算了算,虽然过来的早了一点,但是也给你留了坚强的后盾!不用谢!为师应该的!”“……”那是早一点吗?还有后盾?他确定吗!时亿脏话差点就蹦出来了,翻着白眼岔开话题:“裴家老八的事是你帮的?你怎么不帮人帮到底?”她说完,磨了磨牙:“留了一手不教我?不会是交给你另外两个徒弟了吧?呵呵……是我不配呗?他们也是你捡回去的??哈哈哈……我不在乎,我就随口问问。”等她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刨天师府开山祖师爷的坟!提及裴家老八的事情,师父沉默了一下:“为师不能插手太深,所以留给你处理了。不过该收的要收,咱也不能吃亏不是?”“用你说!”时亿瞪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你都算到我会找过来,怎么没算到我在你背后站着?还是你觉得你徒弟,少了你留的那一手,就能化羽成仙,飞到云海里啦?”师父歪了歪头,嘶了声:“还得是我的徒弟,活力不减当年!为师这就放心啦!”一听这话,时亿心头微微一慌:“师父!我还没跟您说完话呢!我还没——”她话还没说完,道骨仙风的背影猛地朝她甩袖:“乖徒儿,快回去吧~”“师父——”时亿伸手去抓他袖口,布料从她手心滑过。她不甘心,虚空画符,双手掐诀:“乾坤万物……”师父微微侧目,长至下颌的白色眉毛因他的动作甩动,他捋了捋眉毛,叹息道:“傻徒儿,你便是能耐再大,乾坤回転镜乃为师之物啊。”他再次甩袖,一股与乾坤回転镜融为一体的力量,震向时亿。画面一转。时亿猛地睁眼,已然出现在房间的乾坤回転镜面前。她伸手抓住乾坤回転镜,却没有再进去。乾坤回転镜是师父的,再进去也是同样的结果。时亿踢了乾坤回転镜一脚,气道:“死老头子,我定要把你收的徒弟坟给刨了!”就在这时。吊死鬼上楼喊道:“主人,来人了,说是天师府掌门来拜见您!”时亿满含杀气的眼神,冲去拉开房门。吊死鬼被吓了一跳:“主人……要放他们进来吗?”时亿:“放,怎么不放?去带进来!”吊死鬼麻溜地转身,赶紧出去接人了。时亿深吸了口气,大步流星的走下楼。水鬼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时亿扭头钻进餐厅,并说:“把他们带这里来,边吃边聊。”水鬼忙不迭地点头。赶紧去门口等吊死鬼。彼时。出门来接人的吊死鬼一眼就被看出来不是人了。掌门和张根对视一眼,这玩意只要有本事,也不是不能接受。薛让和周漾在后面一脸吃惊的表情,然后拿手机给天师群里发消息炫耀。:()爆爽!玄门大佬整顿娱乐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