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眉心皱了皱。
再往深处,几只哥布林蹲成一排,绿脸上带着淫笑,嘴里发出含糊的叫声。
陆月辞剑眉一蹙,怒极反笑:“让开!”
它们似乎听不懂人话,一点没动。
她不再废话。
月华连斩,霜气过处,那些哥布林四肢尽断。
一只漏网的从她膝侧摸上来,指尖刚沾到大腿,就被她一脚踹飞。
高跟钉进它的眼窝,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绿血,血挂在鞋跟上。
“下贱东西,也配碰本仙子的腿?!”
她甩了甩靴,哼了一声,心中难免有些不屑。
“那些失踪的女修若是败在这种东西手里,也未免太难看了。”
再往里走,洞里更暗了。
黏液从顶上滴下来,落在她肩头,拉成一条亮丝。
那股怪味越来越浓,每吸一口,小腹就莫名热一分,腿心也热一分。
她只当是赶路和运功出的汗,没有深想,这些东西还不够让她认真。
她甚至已经在想,清完这窝,就赶紧回去找夫君亲热。
同一时刻,顾府里,顾承宴正把玩着她留下的一只穿过的丝袜。
指腹反复摩过足尖那一小块磨薄的痕迹,似乎那里还留着她的温度和体香。
把玩片刻,顾承宴心里忽然有些不安,随即又笑自己太过胆小。
他的夫人可是明月仙子陆月辞,月华如雪,一剑霜华,区区魔物巢穴,能把她怎样?
他把丝袜折好,放在枕边,吹熄了灯。
……
陆月辞一路斩进来,剑上已经挂了十几颗绿脑袋,绿血沿着剑脊往下爬,她抖了抖,血飞进泥里。
终于来到了洞窟最深处,这里蹲着一座小山般的大型哥布林。
它的筋肉虬结得像一堵活着的崖壁,呼吸的时候,整个地面似乎都在动。
两腿之间垂着一根小臂粗的紫黑肉棒,青筋盘虬,马眼一张一合,淌下来的腺液在泥地里拉出亮丝,滴答滴答落在地上一个女人身上,那个女人连眼都不眨。
它身边还倒着四五个女人。
她们衣衫碎尽,各种颜色的丝袜皱在膝弯,小腹微微鼓着,不知是死是活,只是偶尔痉挛一下,腿间不断渗出混着金芒的浊水。
陆月辞膝头一软,立刻把气提起来,将剑横在身前。
对方抬起眼,一字一句地说道:“本座是哥布林之神,你这母猪竟然杀了本座这么多孩子……”
它顿了片刻,绿脸上竟然像是在微笑,“你是谁?做好给本座生回来的准备了吗?!”
陆月辞握剑的手指紧了紧。
她的心中并无太大波澜,只当是这魔物的无能狂怒,再看见那些女修身上的残破衣物,看见她们那空茫的眼睛,胸口那点傲气反而烧了起来。
“明月仙子,今日来肃清你这魔窟!”
她抬剑,声音冷得发亮,“一口一个母猪,说的是你身边这些废人而已,我陆月辞可不会被你吓到!”
月华在刃上凝成一轮满月,霜气四散开来,就连壁上的苔藓都结了一层薄冰。
第一剑她斩的是对方的肩,刃入三分,绿血喷涌而出。
她心口那根绷着的弦松了一下……只要能伤,就一定能杀,她甚至笑了一下,胸脯跟着那一笑轻轻颠了颠。
第二剑追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