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指掰开大腿中间那外翻的肉缝往那根肉棒上送,红肉糊着未干的白浊,糊得指缝都亮。
听见素问仙子四个字,她才笑了一声。
“陆月辞?明月仙子是吧……你也配叫仙子?!清微宗那些师姐,霜华门的冷脸货,一个个装得比剑还直,骚穴倒比母猪还容易开。”
“晚晴早不是人了,晚晴是哥布林大人的母猪,是肉套,是下崽的精盆!你跪那儿看什么,看晚晴怎么舔?来啊,一起舔,这根比你夫君那根废物大多了吧?”
“晚晴以前也有道侣,又软又小,要含半天才硬,现在晚晴一看这根就流水!……”
“快插进来,把素问仙子这几个字插烂,把母猪的肚子再灌满……,母猪想你,想得尿都出来了喔齁齁齁齁齁齁!!!……”
陆月辞耳根烧起来,烧得她整个人想后退。
母猪两个字从这张嘴里叫出来,叫得竟然那么顺……
她后背又凉了一下,刚才哥布林之神逼她认的那个称呼,在晚晴这里已经不是求饶,是日常,是她自己往上送的时候用来换主人插的名字。
“你疯了……你金丹还在,你还能走,我们求它放过我们。”
“金丹?”
沈晚晴笑出了声,笑得小腹上的白浊都晃,“金丹是拿来被哥布林大人捣散的,你也带来了?正好,等下一起化成水。”
“别装了,你那骚逼都湿了,我闻得见,这洞里的味道一灌进去,什么玉女仙子都会流水,你流了没有,自己夹一夹就知道。”
“你刚才不是已经叫了母猪吗,叫了就别装回仙子,主人不爱听。”
陆月辞下意识夹了一下。丝袜裆心果然已经潮了,潮得黏肉。
她脸色一白,还没来得及否认,那只大手已经捞下来,把沈晚晴提起来,按到自己肉棒上。
噗嗤……!!!
龟头挤开层叠的红肉,一插到底。
沈晚晴昂起头,眼睛立刻翻白,舌尖吐出半寸,虎牙露在外面,像还在笑。
“喔齁齁齁齁齁齁……!进来了!母猪的浪屄被大人插穿了……!好深,好胀,比废物金丹粗了十倍!明月仙子算什么,素问仙子算什么,都是等着被主人肏烂的货!”
“用力,把这头母猪往死里肏呀啊啊啊……!陆月辞你看清楚,看母猪的肚子,看这根把我顶成什么样!啪叽啪叽地撞呀……!”
啪叽,啪叽,啪叽!
绿皮撞击熟白的臀,每一下都把小腹顶出一道棒形。
棒形鼓起来,又扁下去,扁下去的时候带出一圈翻开的艳肉。
她的手抱住哥布林的巨臂,袜足尖蜷了又张开,张开的时候还在疯狂颤抖。
黏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每撞一下就扑哧扑哧地溅出一串,喷到陆月辞的脸上,烫的。
陆月辞试图移开眼,眼睛却像黏住了一般。
她认得这张脸,可……现在这张脸翻着白眼,虎牙咬着下唇,嘴里吐出来的全是母猪之类的词。
甜腥味每灌进一口,她的腿心就热一寸。
她不自觉并拢双腿,丝袜裆心吸住肥软的肉缝,痒得发空,水顺着丝袜往下爬。
她忽然怕起来,晚晴已经把自己叫成母猪,叫顺了,死都不改口……
她若再看下去,再被这味道灌下去,会不会也……
“晚晴,你别说了,我们一起走,我求过它了,你还能回去见你师尊——”
“一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