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打开,两根粗指就隔着丝袜挤进了臀缝,它的目标很明确,是后门。
“奴婢求您,那里不行,夫君都没碰过,脏,真的脏——”
一根指头刺破丝袜,直接拧了进去。刺啦一声,冷意和痛一起炸开。褶被指节刮开,丝边勒进肉里,像一根细绳拴着那圈刚被撑开的口。她腰眼一麻,整个人往前扑,额头抵上了石座。
“唔啊……拔出去,求您拔出去,那里不是给用的……!”
它不拔,指节在里面转,转着找,找到一处软肉,按下去。
陆月辞的腿瞬间软了。酸从尾椎冲上后脑,前面那张肿着的穴毫无预兆地挤出一小股水,水顺着肉丝裆心往下爬。
“这么紧。”
哥布林低低哼了一声,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把那圈褶撑成一个小圆,“凝光那头母猪,我把两根指头进去都松,你这洞还在咬我,咬得本座手指发麻。”
凝光松。
她的后背直发凉,那身旗袍的主人,已经被玩得菊穴吃指头都不费劲。
而她,还在心里算着一日就能把剑心拢回来的明月仙子,正在被两根指头隔着别人的肉丝扣得到处流水。
第三根也挤进来的时候,她的高跟已经在空中乱点,肠壁被撑开,被刮,被故意往那处软肉上碾,臀缝里的破口越撕越大,翻出来的丝边沾着一点透明的肠液。
“不要扣了,奴婢给您口,给您用脚,那里会坏,坏了就脏了您的手……啊、啊别按那里!一按奴婢就想尿,奴婢控制不了……!!”
第三根指头也挤了进来。
咕啾,咕啾,肠壁被撑开,被刮,被故意往那处软肉上碾。
她的高跟在空中乱点,肉丝大腿亮得发腻,臀缝里的破口越撕越大,白丝边翻出来,沾着一点透明的肠液。
哥布林抽出手指,带出来的水丝拉长,断在她的臀上。
然后剑柄突然抵了上来。
又圆又粗,隔着已经撕开的丝袜,正正顶住那圈还张着的肉褶。
陆月辞这才明白它要做什么。
“不要用剑!那是月华,那是奴婢的剑,不能,不能插那里!求您,求您用别的,用手指玩就好,剑柄太粗了,会裂开的啊!!”
陆月辞哭出了声,她回头,看见那截缠丝的冷玉正在自己臀缝里发亮,丝袜的破边咬着柄头,像一口自己张开的小嘴。
“母猪,坐下去。”
她不敢坐。哥布林按着她的腰,强行按了下去。柄头瞬间挤开肉褶,她能感觉到每一分的深入,先是圆顶撑开,再是柄身的缠丝刮过肠壁,刮一下,她就抽一下。
太满,满得小腹发胀,胀得她想吐。
“喔……不行不行不行,要裂了,月华在吃奴婢的屁眼,奴婢的剑在插奴婢……!!”
咕啾一声,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