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旁边“砰”的一声,古驰似乎没有支撑住,掉在了床上,床垫晃动了一下。方琬微微睁开眼偷瞄了一眼,就看到古驰耳根通红,整个人趴在了床上。方琬心中哼了一声,让你提要求!仿佛是找到了什么突破口,方琬也不看古驰,毫无顾忌的抓着被角喊着,演着演着仿佛入了戏,自由发挥,还夹杂着一些该有的不该有的台词。好一会儿,方琬觉得嗓子有些干,觉得差不多了,这时长既能显出老板的勇猛,又能显出老板的能力出众,才慢慢停了下来。她睁开眼,想取杯水喝,就看到古驰迅速从床上离开,跑进了浴室,没一会儿浴室的水声又响起。方琬喝完水,躺在床上等了好一会儿,古驰也没出来,迷迷糊糊的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这一觉睡得极为不踏实,她梦到自己被卷在了被子里,她用力挣脱,出了一身汗,也没挣脱出来。天蒙蒙亮时,迷迷糊糊意识到昨天晚上不是自己一个人睡的,方琬猛地惊醒。睁开眼,她才发现她整个人不知何时入侵了古驰的地盘,将古驰挤到了床边,他的胳膊无处安放,搭在了她的腰上。方琬平时睡觉很老实,几乎睡前什么姿势,醒来后姿势还是那样。她发誓她绝对没有故意滚到古驰这一边,可看到被挤到床边快掉下去的古驰,又不确定起来。方琬悄悄地把古驰的胳膊拿开,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挪回她那一边,然而她刚挪出五厘米,身后的古驰冷不丁地拦住她的腰,又带了回去。她一瞬间的僵硬,因为她感觉臀部触碰到一个坚硬的物体。脑子一片混乱,她不敢再有任何动作。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渐亮,感觉到身后人好像醒了,对方的视线在打量她,可她腰间的手却没有拿走。直到她实在忍不住了,装作刚醒的模样,翻了个身。腰间的手才离开。“早。”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方琬睁开眼,看向古驰,故作镇定道:“老板,早。”古驰琥珀色的眸子泛着水光,透露出十分真诚的委屈,说道:“你昨天晚上一直往我怀里钻。”听到这话,方琬想着,公司或者是哪里有没有可以钻一个人的地缝。她想要道歉,但这一时间又拿捏不准到底是谁吃了亏。方琬翻到了她的另一边,拿到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六点了。外面的天已大亮。“你今天不锻炼?”“不了,昨晚有人一直骚扰我,我没睡好,还要再睡一会儿。”古驰说完,身子平躺,将被子盖好,像是真的要补觉。骚扰他?骚扰他的话,早上她感觉到的那是啥?思索至此,方琬猛地坐起身,将身上的被子直接掀到了古驰身上。她确定昨晚她肯定是规规矩矩地睡觉的。这个颠倒黑白的家伙。被厚重被子蒙住的人,在被子里发出了阵阵闷笑。古驰将被子掀开,懒洋洋说道:“怎么要谋杀你老公?”“老公”这两个字眼被他说得尤为刻意。方琬也不理他,拿好自己的衣服去了卫生间换衣服去了。要什么自上次给古驰系过领带后,后面一直是方琬给系。古驰说她系的好看,虽然她没看出来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今天方琬给古驰系领带时,对方灼热的目光总在她脸上游移,近距离的接触让方琬面色发红。方琬忽然觉得古驰又有做小混混的潜质,怎么之前就没觉得古驰这么烦人。看到方琬窘迫的模样,让被古家人当做联姻工具的古驰,心情异常的好。一起下了楼,两人面不改色的在古家人异样和莘晓露如刀子一般的目光下,吃完早饭。车子开出了古家大门后,古驰打开了车内音响。回程路上,方琬刻意忽视古驰营造的氛围。思绪飘远,忽然就想到了早上古方国嘱咐古驰的话。意思是让古驰抓住机会。看着眉眼间和古方国有些相似的古驰,方琬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古家都对他这样了,他还是会经常回来。这里有他唯一的亲人,虽然这个亲人对他不好。刚接触古驰时,他是那种深藏不露的精英学霸,后来慢慢的接触多了,对古驰更为了解,发现他本质里是个爱热闹,爱八卦又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然而,自上次出差到现在住一起,方琬对古驰的认知又有了新的变化。古驰怕孤独,他很多时候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样云淡风轻,终究还是会情绪低落。他只是装作毫不在意而已。细细想来,古驰毕竟不是神,他也是人,是人免不了七情六欲,谁都不能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