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少爷!”双喜与绿桃跑了过来,见了面露恐惧之色的温瑜墨,两人都吓得不轻。“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温瑜墨一听,就像是在做梦一样。“现在时间还很长,你可以多休息一下。”“不用。”温瑜墨起床换好衣服,走到了自己的书房里面,开始奋笔疾书起来。他看了看上面的字,然后递给了绿桃。“你先去一趟药店,将这张单子上所有的草药都给我采购一遍。”“是,少爷。”绿桃拿着纸条离开。“少爷,老爷有请。”双喜推门而入。温瑜墨也猜到了祖父的意思,微微点头。但她不会这么快就让外室进来,因为她很清楚,祖父最多只能压下这件事,而不会查出事情的真正原因,而她要做的,就是借着祖父对她的内疚,拖延她和其他女人的婚事,好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做好心理准备。穿好了衣裳,便去了外祖的书房,和上一世的时候一模一样。“林氏,我知道你对鸾姐的死很伤心,但她毕竟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也很伤心!这也是真的,他们两个都是一时兴起才掉进水里的。”“墨哥也掉进了水里,可能是他的记忆出了问题。”林氏一直把父亲当成是天大的事,她性格软弱,被祖父这么一说,也只有无声哭泣的份。温瑜墨站在一边,温老爷子慈祥地问:“墨哥,你身体怎么样了?”“嗯,我没事,只是掉进水里受了伤,以后怕是要大不如前了。”“哎,真是苦命啊,祖父的仓库里有不少人参,回头我都给你。”“谢谢祖父。”“乖,回家好好哄你娘。”“好的,我先走了。”温瑜墨将林氏送回海棠苑,看见苏嬷嬷将自己的母亲从病床上抱了起来,一脸的心疼。“女儿,你怎么不告诉你祖父,不要让那个女人嫁给他?”“娘!”温瑜墨打断她:“父亲要做的事情,也拦不住。祖父虽然不说,但也算是默认了吧?而且,我是唯一的孩子,死的是我妹妹,请您别再这么称呼我了。”林氏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好几圈,最后一声叹息:“你先走,母亲一个人静静。”“我先走了。”温瑜墨从房间里出来,门外站着的是苏嬷嬷。“不要生太太的气,太太她就是…受不住打击,以后会好的。”“明白,这段时间,娘亲受了不少委屈,还请嬷嬷多多关照。”“墨哥不用担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的。”目送温瑜墨离开,苏嬷嬷转身回到了院子里。“少爷,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温瑜墨看着那些草药,点了点头,她和陈浩南结婚后,闲着没事就在一本医学书籍上找到了一本医学书籍,然后她就记住了,有一天她遇到了一个老头,那个老头就是药王谷谷主,他送给了她一本医学书籍,里面记载了他一生的医道和毒道,在她看来,她的医术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只是她救了那么多人,最后还是死了。她必须要好好养伤,才能配出适合自己的药物,让自己的经脉和身体都发生变化,免得哪一天被人查出来是个女人。从那以后,温瑜墨一住就是三个多月,整个小院都充满了药味,从那以后,就有传言说,三少爷掉进了水里,病倒了,吃了不少的药。林氏夫人来找了她好几次,先是向她道了歉,然后又问了问她的情况,直到她说自己很好,她才放下心来。温瑜墨忽然想到了那个排名靠前的刺客,据说是因为交不起妹妹的医药费而死,从此对谁都不感兴趣,被人送了个“无情阎王”的外号。温瑜墨沉吟了一下,说道:“双喜,你给我准备一辆车子,我们出发。”“是。”温瑜墨在车厢里,听见了马车声,她掀开车帘往外望去。就在他们经过一间藏书楼的时候,一名让她永生难忘,或者说恐惧的年轻人恰好从藏书楼里走了出来,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抬头和温瑜墨四目相对。温瑜墨一怔,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谢瑾潇,她绝对不会让他有任何羞辱她的机会。“停车。”车夫听见二少爷的话,便将车子停下,双喜搀扶着温瑜墨下车。“呵呵,好巧,兄弟,你也在这里看书?”谢瑾潇皱眉,不解地望着脸色苍白,偶尔还会咳两下的温瑜墨:“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温瑜墨看了一眼还带着几分稚嫩的谢瑾潇,虽然他还没有成长为一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但是他只比她大了一岁,他的心思就变得深不可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