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墨将那块翡翠收了起来,然后掏出一块手绢,帮苏乐安擦拭脸上的泪痕:“你先不要急,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慢慢和我说。”就在不久前,有两个华服男子来到了鸿运阁,与几个书生论道,本以为他们是来读书的,却没料到会遇到苏梅清,而且还说自己抢了他们的钱,邢慎一怒之下,与两个男子大打出手,两个男子的仆人报警,苏梅清和邢慎被抓了。“邢大哥,还有我小叔,都是无辜的!”温瑜墨恍然大悟,安抚苏乐安道:“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放心吧,我一定会去找你舅舅和邢哥哥的。”“无名,你去一趟县衙。”马车重新启动,往县衙而去。这个时候,官方,朱先生端坐在首位,目光扫过众人,“啪”地一声,将手中的惊堂木重重一敲。“什么人?”“这位先生,我叫钱铭,是金陵县县令的儿子。”“回禀先生,在下孙斐,乃是河阳县知县之子。”孙斐一指苏梅清说道:“在下本来是来鸿运楼结交朋友的,谁知道刚要走,这人就来抢我的钱包,我不但不肯认罪,反而被他的同伴给揍了一顿!还请大人为我主持公道!”“放屁!我们不是抢了你的钱包!你这是血口喷人!”钱明怒道:“怎么能血口喷人!就凭你这样的家伙,也配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怎么说话呢!你给我重复一次!我们是谁?”几个秀才正在县衙门口等着,一听这话顿时大怒,不过碍于祖安的背景,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忍气吞声。“安静!”他大喝一声。朱先生眉头一蹙:“既是这样,那就杖责二十,再断一只手,以儆效尤!”苏梅清和邢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是要了她们的性命啊!“这位先生,你不能光凭他们一张嘴,我们确实没有抢他们的钱袋子,我们是无辜的!”“你们好大的胆子!把他们按在地上,狠狠的抽二十鞭子,再把他们的右臂给打断。”“大人!”苏梅清握紧双拳,眼中满是不甘心。钱明和孙斐看到对手如此凄惨,脸上都是挂着笑容。看着四周不断逼近的士兵,两人似乎也没了力气。到了首都了?没有靠山,就是好欺负!“慢着!”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忽然响起。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众人身后响起,朱先生皱眉朝那边望去,就看到围观的众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分开了一条道路,温瑜墨被无名挡在了最前方,温瑜墨和苏乐安紧随其后。“小叔!”苏乐安见到自己的叔叔,立刻迎了上去。“大伯!小叔,你怎么了?”苏梅清晃了晃脑袋,然后抬起头来,对着自己的女儿说道。温瑜墨朝着几人微微点头,态度很是和蔼。不知为何,两人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朱先生一见到温瑜墨,就吓得双腿一抖,连忙走了过来,一脸歉意地对温瑜墨说道:“这位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小的给您请安了。”朱先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温瑜墨微微一笑,将朱先生拉了过来,在朱先生肩上轻轻一按,说:“如果不是我在这里,我也见不到朱先生如此威武!”“这位先生真是开玩笑,下官哪里敢啊!当然不是!”钱明和孙斐见朱公子如此巴结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顿时目瞪口呆,苏梅清陷入了沉思,邢慎则是好奇的想要询问苏梅清,不过他们也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只能站在原地发呆,周围的学子们也在窃窃私语,因为他们见过温瑜墨在鸿运楼见过苏梅清等人,还以为她不过是个普通人家的公子哥,现在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小人物。“朱先生不必多礼,在下只是来凑个热闹,看看朱先生是怎么办案的。”“大人请!”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中年男子恭敬道。朱先生将他迎到了主位上,温瑜墨却是摇摇头,示意他搬来一张椅子坐下。朱先生望了一眼温瑜墨,只觉得这把椅子有些热了,他是真的很想坐下,但是却不敢。“朱先生,你先坐下吧,我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呢?要不,我们换个说法?”“那是,那是。”朱先生抹了一把冷汗:“没有,没有,没有听见王爷说什么?你,你再说一遍。”“草民…”皇帝陛下的声音有些颤抖。温瑜墨不给钱明说话的机会,摆了摆手,冷笑道:“你以为你是县令县丞的儿子,就能在官府面前不下跪?”朱先生陪着笑脸,突然一拍桌子:“还不快给我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