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同?”温瑜墨抬头,看着他。“是我失言了,还请王爷见谅。”“嗯。”陈曌应了一声。“主人,你似乎对右相越来越不待见了,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温瑜墨冷笑:“你以为我不恨他吗?”“小的也不清楚,只是平日里大人和右相相处的很愉快。”温瑜墨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为什么她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莫非是当局者迷?“你误会了,我和他一向不对付。”温瑜墨脸色一黑,犹豫了一下,直接跪下。“无名,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有自知之明!”“自从你救了我的命,我就把你当成了我的主人,我只是站在一个局外人的角度来说,你对我真的很好。”“自从你消失之后,他几乎一夜都没有合眼,每天都在打听你的下落。”“无名!”温瑜墨是真的怒了,她盯着无名,眼神里带着一丝平时没有的癫狂。当他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本能的有些怀疑,不过很快,温瑜墨就将手中的杯子砸在了他的脑袋上,顿时,他的脑袋上出现了一道血痕。他能感觉到,自家主人,已经动了怒气!谢瑾潇的营帐就在中军大帐旁边,这也是他用来议事的地方,所以大帐中正在商议的几个人都能听见。谢瑾潇立刻站了起来,众人面面相觑,纷纷跟了上去。“阿珩。”叶伏天喊了一声。谢瑾潇一进门就看见了无名,他的脑袋还在往外冒着血,而温瑜墨则是一脸愤怒的涨成了猪肝色。温瑜墨在看见来人的那一刻,就不再像之前那样惊慌失措,而是重新闭上了眼睛。“宰相大人,可是有何贵干?”谢瑾潇低下头,目光落在温瑜墨的身上,最终摇摇头:“我刚才听见你的声音,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还好。”谢瑾潇微微颔首:“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温瑜墨摆了摆手,道:“你可以走了。”谢瑾潇和无名从营帐里走出来,里面的人都很好奇,因为他的脑袋上还在不停的往外冒血。“什么情况?萧宁风将一只小瓶子递给了无名,说道。无名回过头,摇摇头。“走吧。”莫问淡淡的道。一行人返回中军大帐,心中充满了好奇。谢瑾潇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之后,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轻轻敲击着桌子。“宁峰,有没有一种药物,可以让人变得奇怪?”“有很多,但是如果你要告诉我,温瑜墨被下毒了,我没有用任何药物。”“这是什么东西?”萧宁风却是摇摇头,“你不在温家,自然不会不明白,温瑜墨最擅长的就是蛊术,而且他身上还带着一种蛊王,不过那蛊术对她没有任何用处。”梁嘉和杜子文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也没说什么。“惊晨,你的意思是,左相有问题?”“我就知道,阿珩一直都很温柔。”“可能是无名说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情吧。”谢瑾潇依然摇摇头:“…”“既然找到了,那就别想了。”“嗯。”陈曌应了一声。另一边,温瑜墨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她昨晚一夜没睡觉,现在又来了。温瑜墨叹息一声,她怕自己失控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或许会疯狂而又凄惨的死掉,毕竟用不了多久了。可是要如何摆脱这份执念呢?难道要让谢瑾潇也步上她的后尘?温瑜墨心里一阵绞疼,难道自己就这么甘心?第二天,果不其然,上官墨亲自带队,来到了赵国的军营,想要和谈。上官墨和温瑜墨,都被人领进了中军大帐。“许久未见,墨公子。”主位上,谢瑾潇开口说道。上官墨微微一笑:“是啊,是啊,当年温少卿与谢公子,如今都是赵国左右丞相了。”“既然来了,那就多住些日子吧。”上官墨神色一动,他看了一眼谢瑾潇,又看了一眼温瑜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上官墨被安置在一顶大帐内,而那些被带来的人则被安置在另一处。没过多久,温瑜墨推门而入。“墨公子放心。”上官墨在见到温瑜墨的时候,心中的警惕也放松了一些。“左相爷,快请进。”“当年你还风光无限,如今竟然被逼着来和谈,可见这位新君并不像我想的那样好对付。”上官墨苦笑一声:“我也是没有料到,先帝竟然会留下这么多的后手,我根本就没有防备。”“太子殿下,你也知道,当年我们赵国想要灭掉梁国,却被你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