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在帮你熬药吗,你还嫌弃我?”话还没有说完,温瑜墨已经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瓶子一开,一股浓烈的香味就飘了出来。“那,那是什么?”萧宁风满脸的兴奋之色。“十香丸。”叶伏天吐出两个字。“果然是十香!”这种丹药,他曾经在一部古籍中看到过,据说这种丹药是用十种有毒的植物和十种毒物炼制出来的。“怎么?如果你愿意的话,”温瑜墨盯着萧宁风手中的那一大盆药。萧宁风顿时会意,忙不迭地点了点头:“换个口味而已!小爷可是很厉害的!十香丹呢?”萧宁风接过温瑜墨递过来的瓶子,转身就走。温瑜墨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小院。两个王子的婚事很快就办好了。既然是同一日,皇帝便将婚礼安排在了皇宫之中,而且,侧妃的入阁时间也要比正妃晚半个月。那一日,满京都是大红的绸缎,喜气洋洋,两人的嫁妆,每人都有一百二十两。再过两周就要去侧妃了,温瑜墨不知道两个王子在想些什么,可她却很清楚,这是她这一个多月来最清闲的一天,甚至还能得到一些零花钱。而今天,正是大皇子迎娶侧妃的时候,原本应该住在侧妃身边的,只是柳清兰与大皇子的关系并不好,大皇子对柳清兰恨之入骨,却碍于哥哥的面子,也只能纵容。可就在二人准备上床睡觉时,忽然有人进来禀报:“太子殿下,林美女说她胃痛,让你去看看。”至于其中的缘由,所有人都知道,这对太子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好好睡一觉!我去看看。”柳清兰紧抿下唇,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滴入那张喜字红被中。“浣浣?”陆离喊了一声,然后又喊了一声。太子殿下走进了林浣浣的房间,发现她的脸色很是难看。“泉哥哥。”任八千喊了一声。听到“泉哥哥”二字,太子心中一暖,走到她身边坐下:“浣浣,你的胃好点了吗?还痛不痛?要不要请御医过来瞧瞧?”林浣浣摇摇头,拉着太子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会我了呢。”“对不起,我最近很忙,忽略了你。”“咦!就在刚才。”“哎呀,这丫头好像很开心啊,爸爸来了!”第一次当父亲的太子殿下,也有点忐忑,他小心的抚摸着浣浣的小腹。林浣浣看到太子殿下趴在自己的小腹上,眼睛微微一亮,然后就装出了一脸的委屈。——距离考核只剩下一个多月了,温瑜墨时不时的会带几本书籍给三位堂兄看,林清平三人也会回温府询问温瑜墨,或者向尚长老询问。温瑜墨已经很久没有来过鸿云阁看望苏兄他们了,所以她让无名赶着一辆马车,朝着鸿运楼而来。苏乐安正在大街上跑来跑去,他的叔叔苏梅清和邢哥哥都被抓进了监狱,他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这块玉牌,所以他想让温明远帮他一把,可惜他身上只有一块玉牌。苏乐安心下一沉,小叔等人,就这么被人诬陷了?“主人,苏少爷来了。”“嗯?”他微微一愣。温瑜墨正在马车里看着一本书,突然听见了这句话,她打开车门,发现苏乐安正蹲在那里抽泣。她之所以会知道,那是因为她上一次来的时候,苏梅清给她推荐了一个人,那就是她的外甥,再加上她的性格,让她很是欣赏。“走!”“是。”陈曌应了一声。苏乐安本来还在哭呢,忽然觉得眼前一黑,抬起头,正好看见前面有一架高高的马车。“?”“乐安。”温瑜墨撩开帘子,朝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苏乐安两眼放光,赶紧用衣袖抹了把自己的脸,手脚麻利的往车厢里钻。当王冲走进车厢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从外表上看,这辆马车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豪华。地面上是白色的狐狸毛发,马车内有一张金色的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副茶壶,任八千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不过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苏乐安吓了一跳,也忘记了刚才的紧张,整个人都呆住了。温瑜墨见状,只好将他拖到了自己身边,让他坐下。“乐安,你怎么来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干嘛一个人蹲在路边哭泣?”一提起这个,苏乐安就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赶紧把那块玉牌掏了出来。他哽咽着,哽咽道:“这,这是我大伯和邢大哥交给我的,他们让我来见你,我大伯和邢大哥,都被官府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