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隐藏在暗处的暗卫面面相觑。“主子真是聪明,竟然知道有人要闹事。”“当然,我们的主人是什么人!”“林良娣,老奴奉左相之命前来接你,待会我们便趁着混乱,将你带走,还希望你能合作。”“是是是。”林浣浣一秒钟都不愿意多呆,连忙说道。“失火了!失火了!”“救命!”不少仆人赶紧停下手里的活,赶紧冲过去救火。“林良娣在哪里?有没有见过良妃?”“看来皇后还没出来!”从外面进来的萧子安,听了他们的话,眯了眯眼,让人去救他。而林良娣则是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想要趁机逃跑。随后,他们将一个身材与林良娣相似的人丢到了燃烧的院子里。“安阳王爷,林良娣没有被发现,但有一具被烧成焦炭的死尸。”赵明泉看到那具焦黑的身体,也是一脸的担忧:“林浣浣,你是不是也不想你的孩子啊!等你出去了,我保你儿子全身而退!”众人纷纷低头,不知道自家主人在做什么!林浣浣看着自己的孩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正准备离开,突然脖子上被一把刀砍了一下,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得罪。”两个人抬着她走了。赵明泉等了许久,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再多的恐吓也是无用,他只是愤怒的等待着那一身焦黑的尸体。终于,他发现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垂头丧气的走了。温瑜墨从宫里回到家,三叔就对她说了一声谢谢。三天后,京城的大门前挤满了人,两个皇子都要去自己的封地了。很多大臣都在为他送行。“爹,娘!”听到这话,段凌天顿时急了。两个皇子的正妻和侧妃都在哭着向自己的爹娘告别,也有人不愿意走,可是当家长的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两个相公,一言不发。“呵呵,温左相,希望等我回京的时候,你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三皇子冷笑道。“我们可以借用一下王爷吉言的力量。”温瑜墨淡淡道。孟凡逸当然也在其中,可当叶子晨朝着他看来的时候,他却是将视线挪到了别处。温瑜墨撇了撇嘴,退到一边去了。两个皇子携家人到封地,护卫众多,说是押送也不为过,说是押送,其实就是发配。温瑜墨目送着两个皇子离开,便离开了皇宫。“你要去哪里?”看到他上车,谢瑾潇沉默地说道。“祥安寺。”王耀听后道。谢瑾潇心中疑惑,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小心点。”陈曌叮嘱了一句。“嗯。”陈曌应了一声。出了城,无名赶着一辆马车,朝着祥安寺而去。“你先在这里等着,我自己过去就行了。”“是。”陈曌应了一声。温瑜墨一步一步地朝着山上走去,今天来祥安寺上香的人并不多。终于到了山顶,却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僧人。温瑜墨也不以为意,正准备进门去看看,就被一个年轻的僧人给拦了下来。“施主请留步,阿弥陀佛。”温瑜墨停了下来,左右看了一眼,目光最终定格在了那个年轻的僧人身上。“大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阿弥陀佛,正是。”“施主,了念住持已经从山上下来了,住持说你今天会回来,我就在此等候。”“哦?”温瑜墨眉头一皱,接过了那个箱子,将里面的东西都看了一遍。盒子里,是一枚黑色的丹药。“这…”温瑜墨有些不解的望向了这个年轻的僧人。“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贫僧也是一头雾水。但是住持离开前说,这箱子里面有施主的问题。”温瑜墨顿了顿,然后抱拳道:“那就多谢小施主了。”“无量寿佛。”看着自家主人回来得如此之快,无名赶紧将自家主人送到了车上。温瑜墨将剩下的丹药捡起来,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没有闻到任何味道,这才将丹药送进了口中。温瑜墨在路上颠簸,忽然感到一阵困意袭来,她趴在车厢上,靠着车厢的墙壁沉沉地睡着了。——“轰隆隆——”“嗒!”嗒!嗒!一位少女,顶着暴雨,不顾自身的身体,被一块岩石绊了一下,摔倒在泥水之中。温知鸾坐起身,没有起身,任由冰凉的雨滴落在她的身体和心脏上。“怎么会这样?你干嘛对我撒谎!你不会是在忽悠我吧!”“我只是要一份真情,为何如此艰难!”温知鸾闭目呢喃,“上天,你,何其不公平。”温瑜墨突然觉得头上的雨滴停了下来,他一抬头,就见一名英俊的青年僧人为她撑起了一把雨伞,身上的衣衫也被雨淋得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