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温瑜墨正在下棋,突然有人从他面前的座位上走了过来。温瑜墨抬头看着她,温柔的点点头:“皇上,您找微臣有什么事吗?”赵明启一边和温瑜墨下棋,一边说道:“你这几天总是孤身一人,所以特意出来陪你。”温瑜墨微微一怔,如果他不提,她几乎忘记了,自打娘亲带着上官云儿去了江南,整个温家都变得空荡荡的,根本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温瑜墨将那件黑色的衣服捡了起来。“啪。”一道清脆的响声响起。“我已经习惯了。”赵明启微微侧着脑袋,问道:“这位王大夫,身体还好吧?”“旧疾,不碍事。”赵明启点了点头,摸着自己的下巴,环视一周,叹息道:“哎,我败了。”“皇上年纪尚轻,如今能与微臣斗上一斗,也算是了不起了。”赵明启点了点头,道:“你就把这句话当成是对我的夸奖!”温瑜墨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将手中的棋收了起来:“微臣此来,想必是另有要事。”“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赵明启叹息道:“这段时间,你和他的关系越来越不好了。”温瑜墨还没有开口,赵明启又接着道:“两位都是我的得力助手,我不想看到两位意见不合。”“之前右相与梁国合作之事,我也知晓不是你有意为之。”温瑜墨闻言轻笑一声,眼中却带着几分嘲讽:“皇上,你怎么会确定,这不是我的意思?”“我知道你当时很不高兴。”不高兴?温瑜墨看着赵明启那双明亮的眼睛,只觉得自己的脸都黑了,不敢直视。“皇上,无论我与右相之间是什么交情,我和右相一定会尽心尽责,为国效力。”赵明启眉头一皱,似乎很不满意温瑜墨的反应,他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能处理这么多的事情,看来他才是一个合格的帝王啊!“哎,我又不是老师,你自己看着办吧。”温瑜墨哈哈一笑,揉了揉赵明启的头:“皇上,你还真是个孩子。”“嗯,我只是在老师面前如此,你应该高兴才对!”“好好好。”苏逸云这才松了口气。温瑜墨将手抽回来,朝李公公使了个眼色,李公公便上前一步:“皇上,天色已晚,我们快去皇宫。”“唉,我这次回宫,是要批阅奏折的,下个月就是我的生日,我要在宫里摆一桌酒席。”“我已经查清楚了,我这就去和礼部商量,还请殿下尽快离开。”“那好,我这就去,刚才我对你说的事情,你可要仔细考虑一下!”“好。”王耀应了一声。温瑜墨看着赵明启离开,重新回到石凳上,扶着桌面的那只手也从椅子上拿了下来。这几天她一直强行进食,倒也没什么大碍,就是身体有些虚弱,若是再拖下去,她就得好好想想,要不要把左相之位给别人了。算了,先看看再说吧。——温瑜墨去了一趟礼部,商议了一下皇上寿宴的事情,然后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礼部。一直等到了皇帝的寿辰。温瑜墨让人给她准备了一批稀世珍宝,等她过生日的时候,她就带着一辆马车,送到了宫中。皇宫里不允许乘坐马车,所有的官员都是一家人,在皇宫外下车。温瑜墨在皇宫外面下了车,让人把东西送过来,两个人刚要往里走,就被人叫住了。“左相。”叶伏天喊了一声。温瑜墨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沈平年和高君逸都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温瑜墨还在发呆,等两个人走过来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一疼。高君逸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头上:“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两位,为何要见我?”“喂,恒珩,你也太不讲义气了吧,我们是好朋友。”旁边的沈平年亦是微微颔首。“我和他是敌对关系,而且我的名声也不好。”温瑜墨当然注意到了,高大帅一家人正用一种厌恶又恐惧的目光看着她,唯恐她对高君逸有任何的伤害。“我了解左相,无论你要怎么做,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就像以前一样。”沈平年摇着头,一脸的坚决。“伦家也是这么想的,衡衡,伦家一直都是你的!别管伦老爷子怎么看你,他就是一个古板的家伙!”可惜高君逸的这番话正好被谢瑾潇他们听见,谢瑾潇一脸嫌弃地看着高君逸,一副“这是你们自己人”的表情,然后走了进来。“你瞅啥呢!”高君逸白了他一眼。杜子文顿时大怒:“干嘛,我喜欢看哪里就看哪里啊!关你屁事!哼,你看左相,他一定是觉得自己做了亏心事,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