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曌应了一声。天空和一些隐卫留在这里打扫卫生,剩下的人则跟着车队回了温家。“主人,这些都是我们从死者身上找到的。”她对这张脸并不陌生,因为她跟在三王子身边的时候就看到了,只是她没有料到,自己被放逐之后,竟然还对皇位念念不忘。皇帝的毒似乎也与他们脱不了干系,只是不知是三殿下,还是大皇子。“明天,你将它送到右相那里,让他知道真相。”“是。”陈曌应了一声。——谢瑾潇以最快的速度回了自己的府邸,让人准备热水洗澡,等她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身通红。谢瑾潇皱着眉头,命人将小清风召了过来。“主子。”主子将自己从房间里带出来之后,就是直接将自己的事情给丢在了一边,朝着主子的房间走去。“最近有什么消息吗?”“恩,这段时间审问了一些暗线,其中有一些是三皇子多年的暗线,只是不知道是谁下的手。”谢瑾潇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点着:“好,你去找吧,不要让女帝又出什么意外。”“是。”陈曌应了一声。最后,谢瑾潇从温瑜墨那里拿到了一块令牌,再加上他的讲述,她本能的想要询问阿珩还好吗,可是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皱眉。“告诉左相,我明白了。”第二天,不知道是不是刚才一直绷着的神经,温瑜墨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的疲惫像是洪水一样涌了出来。温瑜墨实在是没有食欲,可是她又不得不吃饭,哪怕她再怎么说,她也会把饭给吐了。因为皇上的病,他们暂时没有上早朝的机会,温瑜墨吃了一顿早饭,便派人去打探沈平年最近的动向,若是有空闲,也会来一趟。还好,沈平年并没有让温瑜墨等太久,他就从佣人口中得知了沈侍郎来访的消息。温瑜墨让人将她带到了客厅,然后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裳,跟在他的身后。看到温瑜墨,沈平年上前一步,躬身道:“参见公子。”“沈侍郎不必多礼。”温瑜墨挥了挥手:“不必多礼。“我听闻,你这次来,是有何事?”“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只是在聊天。”说着,温瑜墨端起茶杯抿了一小杯。说完,她就让所有人都离开了。看到这一幕,沈平年就知道,这件事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如今已无人,朝廷里的这些议论,就不要再说了。”“好。”王耀应了一声。“好了,我就直说了。我今天叫你来,就是想听听你的看法。”温瑜墨把玩着手中的茶水。“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的身体就跟个洞似的,随时都有可能垮掉,所以,就算我想做,也做不到。”“书珩,你怎么能这么跟自己说话!”温瑜墨微微一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不用再劝我了,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我准备辞职,回去养伤。”沈平年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我,我,我,我,我的天!”“另外,我还准备辞职之后,把你推荐给皇上。”沈平年再一次承受了巨大的压力,猛的从座位上跳了下来。别说我有没有这个能力,就是你也知道,你辞职的时候,会有多少人在背后嘲笑你。”温瑜墨伸手阻止沈平年继续说下去:“我也清楚,不过那些都不重要,本来我想在苏少卿和你之间做出一个决定,可是你应该明白,我当初为何会选中你?”沈平年撇了撇嘴,没有回答,但眼神里依旧带着不以为然。温瑜墨像是没有看到他的反应,自顾自地说:“当初,苏少卿是右相的人,被关进了大牢。你也应该明白,左相不仅仅是文臣的领袖,更是要站在右相的对立面,虽然两人以前走的很近,可是在很多事情上,左右两个人都要站在对立面,这样就可以形成一种平衡。若是左右相交好,世人便会以为两大丞相执掌朝政,就算皇帝再怎么相信,也经不起岁月的考验,再说了,我与他本就是同门师兄弟。”“…”沈平年慢慢地坐下,原来左相一开始就处处与右相作对,就是要给人一种,两个宰相在相互制衡的错觉。温瑜墨要是听到沈平年的话,肯定会说:“不,我跟他有仇!”沈平年沉默了很久,温瑜墨也明白,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难承受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现在已经辞去了官职,这事儿还没有跟圣上提过,还有很多的时间去思考,等他答应了,我自然会再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