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左相伸手将永安县城主扔进了小溪之中,谢瑾潇见状连忙将廖宝珠扶了起来,只是她走得太急,并没有发现她。温瑜墨被人推了一把,直接摔进了河里,她一脸茫然,看着岸边相拥的一男一女,温瑜墨心里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寒意。谢瑾潇也没有料到自己将人推下河去救廖宝珠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悔意。“先生!”赵明启快步走了过去,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还好溪水没过了她的膝盖,没过多久,温瑜墨就被拉了出来。“咳咳…”“你没事吧?”温瑜墨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少爷!”这时,一个声音响起。绿桃和无名也跟着冲了过来,他们早就该跟着自家小姐的,也不知道掉进水里有没有冻死!“这位少爷,能不能让我去车上更衣?”“是是是!”赵明启一脸担忧的望着温瑜墨。温瑜墨见廖宝珠在谢瑾潇的怀中偷笑,这才收回目光,转身进了自己的马车。众人窃窃私语,不过碍于她是左相,也不敢大声说话,等到她回到了自己的车上,又开始了闲聊。“想不到左相竟然如此歹毒,早就听说了左相的所作所为,如今看来,果然是…”“是啊,连亲生父子都能杀,真是冷血无情。”“永安县主到底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这么凉的水,肯定会冻死的!”“…”谢瑾潇听到这些人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将廖宝珠推到一边。“景哥哥?”她喊了一声。说着,一脸的可怜兮兮:“我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左相爷!”“放屁!老师不是这样的人!肯定是你!”赵明启怒道。如果温瑜墨在这里,肯定会对他刮目相看,不愧是自己的徒弟,眼光可比别人好多了!“再说了,在没有弄清楚真相的情况下,就不要乱说话,这些贵族子弟,都是怎么被人教导出来的!”赵明启大怒,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要将这些人全部斩尽杀绝!“你是什么人?难道你还能告诉我,我们什么都不懂吗?”“对对对,你刚才说的那个老师,应该是左相的弟子!左相如此,你也不过如此吧!”“你,你!”赵明启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李太监给拉住了。“行了,别装了!还说什么便利,左相,你是不是活腻了!”谢瑾潇说完这句话,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几位世家子弟的脸都绿了,他们本来还想着,既然左相诋毁了右相,那么两人之间的感情就会变得很差,于是就当着右相的面,当着他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岂不是成了马屁?谢瑾潇锐利的目光在房间里一转,最后定格在廖宝珠的脸上。“景哥。”“下不为例,廖宝珠!”谢瑾潇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廖宝珠吓得小脸煞白,双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裙摆,不会是被他发现了吧?不对,景大哥肯定是什么都没有看到,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廖宝珠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低下了头,掩饰着眼底的羡慕。温瑜墨坐在车厢里,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她也不想让皇帝不高兴。无名在外面等着,没过多久,就看到绿桃气鼓鼓的跑过来,不明所以。“什么情况?谁得罪你了?”她不过是替主人传话而已,她却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说起这件事,绿桃就来了脾气:“你是没看到我路过的时候,他们都在说我们家公子的坏话!说他们心肠歹毒,品行不端,这些都是大家闺秀,这就完了?他们懂个屁,整天就知道胡说八道!”绿桃气得想把所有人都骂一顿。听了绿桃的话,无名对自己的主人很是不满。“我可不相信是你把永安县主给逼出来的,永安县主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一看到右相,就跟猫见了耗子似的,非要把他给吃了不可!”“…”这都是哪跟哪啊,简直太符合了!“咳咳!”他咳嗽了一声。温瑜墨穿着一身干净的衣裳,从马车里走出来,看到了绿桃气鼓鼓的跟无名说着什么,而无名则是频频点头。“主子。”云陌萧唤了一声。温瑜墨点点头,接过温瑜墨的手,下了车,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衣裳,不再是之前那一袭淡绿色或者淡绿色的衣裳,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藏青镶银的锦袍,和他印象中的温文尔雅完全不一样。可当她走到绿桃身边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温柔起来,揉了揉她的头,笑着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把我们的小绿桃气坏了?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