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瑶把枕头抱在怀里,把发烫的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从衣领上方看着他。
他的手指按上她脚心的一瞬,她忍不住蜷起脚趾。灰色棉袜包裹的小脚在他手下躲了躲,就被他一把按回来。他一只手握住两只脚的大拇指,另一只手伸平,五指轮着在她脚心上下抓,像弹钢琴。
“哈哈——哥哥——别挠了——”
“还敢不敢考这么差了?”
“呜呜——不敢了——哈哈——”
“是不是上课没认真听?”
“没有——哈哈哈——没有!”
“还敢顶嘴!”
他好像真被激起了兴致,一把把她左脚袜子脱下来,露出白嫩的脚丫。他十指张开,把整只脚都覆住,不轻不重地挠了十多分钟。林瑶笑得在床上直蹬腿,眼泪都出来了,嘴里“哥哥哥哥”叫个不停。
等他回过神,林瑶已经像条咸鱼一样摊在床上,胸口一起一伏,脚心还在一抽一抽。
“瑶瑶,我……”
“哥哥,我知道错了。”她软软地打断他。
林尧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而把脸埋在他衣服里的林瑶,正偷偷弯起嘴角。计划得逞了。
后来她不敢再故意考太低,但偶尔从高分往下掉个十几分,换一场“惩罚”,倒成了她的小秘密。她甚至偷偷溜进哥哥房间,拿一支他用过的笔回房,把笔杆贴着自己湿漉漉的腿心慢慢磨。笔身上还留着哥哥手指的温度,她闭着眼想,总有一天,要让哥哥真的碰她。
那天晚饭后,她听见楼下有动静,知道又是那个日子。哥哥和苓姐、莹姐去地下室了。她趴在桌上,练习册一个字也没写进去,满脑子都是照片里那双被白袜包裹的脚,还有哥哥握着刷子的手。
要是……要是被挠的是我就好了。
她咬着笔杆想。
楼上的两间房里,少年刚刚弄完一发,靠在床头喘气,裤子提上去了,心里的火却没灭干净;少女趴在桌上,手指还留在裤腰里,脸颊红红的。楼下的地下室里,两个女人收拾着绳子与刷子,把红裙叠好放进木箱,谁也不说话,只有灯管偶尔发出细小的电流声。
就在这时,林尧的房门被敲响了。
“小尧,我能进来吗?”
是林莹的声音。
他赶紧拉了拉裤腰,确认没什么异样,才去开门。门缝里挤进来一张戴着细框眼镜的脸,头发已经重新梳过了,只是眼角还残留一点红。
“莹姐,什么事?”
“小尧下周就成年了吧。”
林尧一愣,在心里算了算,好像确实是。
“嗯。”
“是这样,村子那边……”林莹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需要你回去一趟。”
“嗯?”他一脸不解。
林莹却没有细说,只是偏开视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的声音少见地低下去,“下周我会帮你们请假。”
“瑶瑶也去?”
“嗯。”这一声意味深长。
她伸手把门带上,走廊的灯在她镜片上晃了一下,就只剩下林尧站在房间中央,对着满室亮得发白的灯光,有些不知所措。
他望着房门,忽然想起林苓方才在地下室里跪伏的背影,想起林莹那双白净的脚。下周回村,到底会遇上什么,他毫无头绪。可不知为何,心里除了不安,还有一丝隐隐的、说不出口的期待。
窗外夜风把老槐树的影子吹得在窗帘上晃。隔壁房间传来林瑶翻身的声音,床板吱呀轻响了一下,又安静了。
林尧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裤裆里的余热还没散尽,脑子里已经开始想那个远在山里的村子——以及那里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关于“家主”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