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去。”
话音落下那一瞬,他自己都有点恍惚——这话,竟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可细想,却好像答案早就在那儿,只等着被说破。
姑姑便笑了。那笑极浅,却真真切切地漾开了,像是悬着的一桩心事,终于尘埃落定。她伸手,从衣兜里摸出一个铜制的小物件,托到林尧眼前。
那东西只有拇指宽窄,通体青黄,上面细细地雕着些缠枝纹,做工小巧,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冷。姑姑把它捏在指间,朝林尧扬了扬下巴。
“小尧,把裤子脱了。”
林尧的脸,“噌”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他僵在原地,两只手死死捏着裤腰,进不是,退也不是,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还害什么臊?”姑姑笑着上前,不由分说地伸手去解他校服裤的带子,动作利落,“你小时候光着屁股满院子撒欢,我还见得少了?这会儿倒装起正经来了。”
“姑姑,我自己来……”林尧急道。
可哪里来得及。裤带“唰”地一声松了,校服裤顺着他的腿滑下去,落成一堆。林尧只觉下体一凉,那点本就蠢蠢欲动的物事,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一激,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姑姑的手却早已伸了过来。她毫不客气地托住他那半软半硬的东西,手掌微温,还极随意地拿指尖在他那两颗蛋上拨弄了两下,像在把玩一件无足轻重的小玩意儿。
“都多大了,还这么不经碰。”她低低笑了一声。
话音未落,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件便贴上了他的下体。那铜锁带着股寒意,直激得他浑身一颤。接着,只听“咔”的一声,那东西便牢牢扣在了他的阴茎上,锁死了。
“姑姑,这……这是什么?”
“困龙锁。”姑姑替他提起裤腰,慢条斯理地系好裤带,眼里笑意更深,“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子,火气旺,是常事。可成人礼前,总得先敛一敛。熬过这几天,就好了。”
她说着,忽地又伸出手,屈起指甲,似有若无地在他那两粒蛋上、连着那锁底,轻轻剐了几下。
林尧哪里受得住这个,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他清晰而羞耻地感觉到,那被锁在铜皮里的阴茎,正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胀大,直顶到那冷硬的锁壁上去,胀得他头皮发麻。一种被束缚、又被撑满的奇异感觉,顺着小腹一路窜上来,搅得他耳根滚烫。
“啧,精神得很嘛。”姑姑直起身前,还不忘屈指,隔着裤子,在他那半勃起来、正巧被锁卡住的物事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两下,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响。
林尧只觉下面涨得难受,说不上疼,却有一股子说不出的憋闷。他慌忙提好裤子,又在姑姑的示意下到里屋的铜镜前照了照。这一看,他连脖子都红了——那层薄薄的校服料子,根本遮不住底下那团被铜锁撑得有些变形的、若隐若现的鼓胀,走起路来,更是说不出的别扭。
他又跟姑姑含糊应付了几句,便逃也似的出了门,一头扎进院子外灿烂的日头里。
山里的空气清冽得发甜,混着泥土、青草和松脂的气味,吸一口,肺腑都像被洗过一遍。林尧漫无目的地走在土路上,下头坠着的那点异样,乍一看倒还能忍受。只是他走着走着,总觉得说不出的不对劲,那锁随着他迈步,一下一下地磨着他,不疼,却痒,痒得他心里浮着一片躁。
他的脚步,无意识地就朝村西祠堂的方向踱了过去。
路过一个窄窄的巷口时,他听见一阵女子的说笑声,脆生生的,从墙后头飘过来。他脚步一顿,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走开,只往墙边靠了靠,隐在了一丛半枯的藤蔓后面。
那是几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姑娘,凑在一处,正说些私密的闲话。都是本家的女孩,身上穿着再寻常不过的衣裳,可嘴里说的话,却荤素不忌,放肆得紧。
“我跟你说,那两个女人,可骚了。”
“真的假的?看不出来啊。”
“我听说,光挠挠脚心,就出水了。”
“啧啧,就她们平日那副端着的模样,真是人不可貌相。”
“嘘——你知不知道,她们男人还没留下孩子,就守了寡?”
“怪不得要在祠堂里受罚。”
“我跟你说,她们怕痒得很。我去挠的时候,手才刚一碰上去,就抖得跟筛糠似的,没几下工夫,就开口求饶了。”
“那你,就放了她们啦?”
“哪能啊。”那姑娘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得意,“我让她们给我舔脚,你猜怎么着?嘿,她们还真跪下来,伸着舌头,一口一口给我舔了。”
“哈哈哈,你那双脚,夏天不洗都发酸的,她们也受得了?”
“去去去,谁脚臭了?”那姑娘立时恼了,声音拔高,脸涨得通红,“再说,她们还得乖乖说‘好香’呢!”
“切,那还不是人家太怕痒了,被你逼的。”旁边两个姑娘毫不客气地戳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