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遇到个脾气硬的,他陆行之真能跟对方打起来,就算打不过特么的也得和离各过各的,要么家里就是你不把我打死,我就把你往死里打。大不了趁你睡觉的时候烧一壶烫水浇你逼脸上。可偏偏这个”大将军“就是个撒娇怪。陆行之想生气,生不出来啊,这跟一拳打在棉花上没啥区别。感受着怀里的大个子,陆行之是越看越气,他干脆推开张铁林,半跪着。张铁林心一凉,闭上眼睛,打就打吧,我忍!紧接着,一阵湿润感从唇边侵染开来。陆行之把他往后一推,张铁林的身子靠在墙上,用左手抚着他的脸,着整个身子往前倾。张铁林的眼睛一瞬间瞪的老大。几乎是下一秒他双手搂住陆行之的腰。回应着足足半刻钟,陆行之这才推开他,两人脸上泛着红,显然后者还有些不舍,用手掌将陆行之的脑袋靠近。他的眼神贪婪,似乎还想要更多。陆行之虽然也有些意犹未尽,但他知道最好还是适可而止,刚才发出的声音够大了,这小破泥巴木头堆成的屋子,基本没什么隔音效果。他右手抵住张铁林的胸膛,左手擦掉唇边的温热,正努力让躁动停止下来。“行了,给我乖乖睡觉。”陆行之背对着他躺下,张铁林从背后环抱住他,感受着那家伙的躁动,陆行之的脸臊了起来。“再闹我就生气了。”张铁林乖乖点头,把脸埋在陆行之的脖子上。这短短的半刻钟时间,让张铁林体会了太多太多。感受着脖子上的温热的呼吸燥热不是那么容易疲软下来的。这一夜,二人都没怎么休息好。不出所料的起晚了些,但好在李有仪已经掌握了怎么制作鱼排凤梨堡。对于昨晚上这两个人的折腾,夫妻两个是闭嘴不提。“行之,你看看还有啥东西要带。”除了黄皮跟堡还真没什么要带的。拿上东西,二人出发。其实一大早陆行之都在有意避开张铁林的目光。“媳妇,昨晚”“咳,昨晚咋了,昨晚。”话到对边张铁林的心开始痒起来:“昨晚,你亲了我,我们舌头”“艹。”陆行之一脚踢在他小腿上。“老子对你负责还不行吗,又念叨。”我嘞个思想开放的老祖宗,这是能说出来的吗?张铁林愣愣:“不,不对吧,你是我媳妇,我是你男人,应该是我对你负责”“我也是男人,我也可以对你负责。”陆行之的脚步加快了些。呃好像有道理有个屁道理啊:“媳妇,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做媳妇?”陆行之停下:“那你做吗?”“可是我是你男人。”张铁林委屈巴巴道。看着他这张英俊的脸,陆行之是有些抗拒不了,他微微叹气。“知道了。”今日不卖海货,鱼排凤梨堡的生意也平淡下来。这次出去没多久就把东西卖完了,回去的路上二人肩膀靠在一起。随着渔船的晃动,你靠我一下,我顶你一下。结伴上山没回家,陆行之先去老村长家找刘回舟。本来是说好昨天中午一起去后山找凤梨的。但是因为刘二壮的事情,陆行之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去。只能今天看看他在不在。毕竟每天能有上百文的收入,陆行之还想多赚几天。二人走到老村长的院门口,看了一圈没有看到刘回舟。“是陆行之吧,来找我们家回舟?”院子里站着一位妇人,她手里拿着篮子,这就是刘回舟的母亲程金莲。“婶子,刘回舟是出海了吗?”程金莲脸上露出微微笑容,刘回舟的样貌随了程金莲,脸小,看着也精致些。“在屋子里,婶子去帮你叫他。”“谢谢婶子。”屋内。刘石头躺在床上,昨天他从家里分出来,爷爷家也觉得他爹丢人,把他爹也分了出去。现在他爹在家受了族规,又没人照顾。老实的石头心疼他爹,但是他爹这些年做的事情确实不是人事。所以他便一直耿耿于怀。刘回舟坐在床边看着他,神色也不好。二人是一起长大的,不仅是表兄弟,更是最好的朋友。看见他这样,刘回舟心里也不好受。“回舟,陆行之在外面,好像有事找你。”程金莲语气温柔。程金莲家是县里人,要不是看在刘回舟的爹是村长的儿子,女儿嫁过去不怎么会受苦,不然他们可舍不得把程金莲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