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过程的确不容易,只是加了那么一点点的吹嘘成分在。听到这整个抓鳄鱼的过程,港口的每个人都只觉得惊心动魄。无一人觉得陆行之是在吹嘘,他们可知道这家伙的厉害。“陆小哥,我们醉香楼出十两!”“哟,是钱先生啊。”秦姑姑拿着圆扇在胸前轻轻这么一摆,语气清淡。不过这就是陆行之想要的,最好他们争个水深火热的,自己好多拿几两银子。这几天确实没有赚钱,陆行之心情都有些不太好了。“我这条咸水鳄啊,足足有七百多斤,值得这个价!”陆行之可不能贬低了自己的商品,随即它再把鳄鱼嘴巴上的藤条解开,让张铁林掰开它的大嘴。“乖乖,这嘴巴也太大了!”陆行之指着这咸水鳄的大嘴:“各位请看,这大鳄鱼嘴里的木屑就是最好的证明,是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抓到的!我大哥抓这鳄鱼还受了伤了。”“行之,这鳄鱼明明是”张铁林不解,这不是是他们两个抓的吗,关大哥什么事情。陆行之急忙去捂他的嘴。“你们再看看这脖子上的血迹,看这红彤彤的肉!都是新鲜的啊!”只要是有眼力见的采买都能看得出,这确实是新鲜的。在两位大采买的眼里,确实值得十两的价。“没人出价更高的话,我就卖给咱钱先生了。”陆行之拔高声音道。“我出十二两!”秦姑姑举起扇子,这鳄鱼是她庄正兴到铁匠铺后。陆行之跟许先生确认了鞋码,这都是量身定做的。因为有闲钱,还给张铁林做了一套,以后往红树林深处走,他一个人是很危险。这条咸水鳄带来了财富,同时也给陆行之带来了危机感。是他有些太小看大自然了。制作这鞋子要花上几天的时间,就这样,去了六两。两人都是对钱没什么概念的,这钱花了也就花了,反正陆行之觉得值当。之后陆行之又去了布坊,挑了一卷深咖色的麻布:“哎,伙计,这是你们布坊最结实的布吗?”“是了,别看这布糙,但是用来做口袋啊,外衣啊,可是相当耐磨的。”陆行之也是点点头,又挑了一匹浅咖色的、一匹黑色的,再挑了一匹深绿色的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