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等你。”到了港口,陆行之是跑着回村子的。“怎么了?”刘回舟估计才吃完饭,正好在院子里,就看到陆行之风风火火的跑过来。“赵家姐妹两个呢,我有事情找她们。”看着陆行之火急火燎的样子,张铁林还不在身边,刘回舟往后退了一步:“兄弟你该不会想背着张铁林你这样是不忠啊!”陆行之在他脑门上敲了敲:“想什么呢,老子不是那样的人,快点人命关天。”刘回舟揉着脑袋去石头家把姐妹两个叫了过来。等她们两个到的时候,老村长一家跟陆行之已经在院子里了。看着这样的气氛,姐姐赵如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村长爷爷是我们做错了什么事情吗?”老村长则是看向陆行之,这两姐妹过来这几天老实本分,一点都不偷懒。完全没有大家小姐的架子。“我就跟你们直说了,县里的人找过来了,我知道你们是从哪逃出来的。”陆行之此话一出,两姐妹的脸瞬间吓得煞白。赵如是直接是带着妹妹赵柯跪下:“这位公子,村长爷爷,求求你们不要把我们推出去,我们姐妹两个给你们做牛做马都行,就是不能再回去了。我们要是被抓回去会被打死的。”老村长皱着眉头:“哎,你们在村子里躲不下去的,这时候他们大家酒楼的人来调查,村民们管不了。”为了两个外人得罪县里的人,老村长觉得不值当。“你们老实告诉我,你们是怎逃跑的?”其他的人都疑惑的看向陆行之,都这个节骨眼了问这些做什么。“爹,我看她们两个实在可怜,要不送到黄家村去?我娘家能照看一阵。”程金莲实在不忍心。她生活在县里的时候,贩卖奴隶的多的是。女性奴隶比男性要便宜的多,渔民倒是想买回去当媳妇,但是买不起,富家老爷又看不上,他们家的丫鬟也能称得上一代接着一代的。丫鬟的女儿,还会成为这家的丫鬟。男性奴隶有力气能做工,这些女人基本都是被嫌弃的。所有程金莲看待这些同为女性的姐妹两个格外同情。她们既然不是大家小姐,还穿的这么好只能是那种地方的人了。“你都知道只能照看一阵了,以后迟早还是会被抓住的。”老村长皱着眉,这一切又该如何呢,以后又该如何呢。“想活命就赶紧说。”陆行之也有些着急。他先是叫刘回舟去开船:“让她们去小涯岛避避,暂时不会搜那么快。”刘回舟点头,到底是两条人命,母亲都这么说了,他也会尽量帮忙。赵如是则是快速冷静下来。她的心里有一种直觉,那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有能力救她们姐妹两个。不论如何,她一定要带着妹妹好好活下去。“那日我用安眠香让楼里的人都睡着了,当时逃出去几十个姐妹,我带着妹妹用木盆从水路逃了。”赵如是吐字还算利索。刘川叔,你们在离村子几海里的地方发现她们的。”“大概几十海里,六十海里吧,挺远的。”那是真的很远了:“跟着我。”陆行之快走着:“你们去海边等我。”姐妹两个一刻都不想耽搁直接是往海岸边小跑过去。陆行之拿了一袋盐,一壶油还有一个点燃的火折子、一把砍刀,一张毯子,斧头、麻绳都用背篓装着。他能想到的暂时就这么多。背上东西赶紧往海岸边跑,这时刘回舟驾驶着船已经开过来了。四人上船,刘回舟升起帆。“去小涯岛?”“不去小涯岛,去之前我们走的那条道。”老村长说的没错,就算送到小涯岛也不可能待太久。“你们两个,究竟是什么回事?如果这次再骗人你知道后果的。”陆行之看向赵如是。姐妹两个一向是她拿主意。赵如是点头,话音里微微颤抖着:“我是平安县,润春楼的头牌,自小我就被我爹送了进去因为我会点曲,所以侥幸能卖艺。”随即赵如是看向赵柯,眼神开始变得温柔起来:“妹妹是两年后出生的,在这之前我们姐妹两个一年都见不到一次。”赵柯的身子还在发抖,手一直紧紧握着姐姐的手。“但我是怎么也没想到我爹那个畜生把我妹也送到了润春楼,我一个人在里面无所谓,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看着她在我面前被那些恶臭的男人伤害。我这些年好不容易攒够了赎身的钱,那些钱我全都给了看门的小李,数百两银子,只换得一次开门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