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叔,今晚就住这吧,天色太晚了。”而且他们几人都还没吃饭呢。“好。”陆行之敢肯定,最多五天,他就能乘坐着改良后的行安号驰骋大海。等把骷髅岛的事情处理好,他就准备往更远的地方走。抓人到了第二天。陆行之让刘回舟还有石头去买了一些米面粮油等东西回来。他则是带着张铁林去了海边,看船。这船得在后面扣出来两个大洞,用来装发动机,第一个发动机的大小陆行之已经量好了,虽然做不到严丝合缝,但总不能差的太多不是。“媳妇,你的手怎么样了?”这些天陆行之也不让他看,他心里痒痒的很。“差不多了,样子十分霸气,一整条红色的蜈蚣。”陆行之玩笑道。可是他的这些玩笑话听在张铁林心里就变成了心疼。他轻轻拉起陆行之的左手,在米色的麻布上轻吻一口:“媳妇,辛苦你了。”陆行之抽回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干嘛啊,突然煽情,我可受不了啊。”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心里却是爽快的很。尤其是看到张铁林眼神中的那丝丝担忧。“你看这天上的云,海里的珊瑚,多美啊。”“可是这些都不如”没等张铁林说完,嘴角传来湿润让他不由地红了脸,虽然陆行之喜欢听这些,但是这家伙每次都说的太肉麻了一些。“行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是没等两人腻歪一会,刘回舟喘着粗气跑了过来。“不是让你去买东西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刘回舟着急道:“出事了,你现在要跑吗?”“什么事?”“官府,官府的人来了,他们是来抓你们两个的。”二人对视一眼,陆行之拧着眉头:“抓我?”“嗯,说是那几人的家属都说跟你们有过节,所以这件案子被重视了起来。”听着刘回舟那急切的语气,这事是跑不掉的。“跑不了的。”陆行之带着张铁林去村口。村里巡逻的男人跟老村长还在跟官兵们对峙着。陆行之心里更是一暖,他要是贸然离开,保不齐会让村子抗下一个包庇罪犯的罪名,而且他要是就这样跑走了不就是坐实了罪名吗。也不知道这古代的法律该怎么判。“村长爷爷。”随着陆行之的这一嗓子,老村长脸上的皱纹仿佛都多了一些:“你这傻小子,怎么不走啊,这件事情逃不脱的,黑的他们也能说成白的。”“刘回舟,你去找宋博远。”现在陆行之能有点交情且能在县令那里说上话的也只有这宋公子了。“村长爷爷,我又没做错什么,妈祖娘娘会保佑我的。”看着他的笑脸,老村长无奈的叹了口气。“请问,我们犯了什么罪?”官兵们看了二人一眼没有废话:“什么罪到了县令老爷那里你就知道了。”一位官兵上前就要拉扯陆行之的手,张铁林将他护在怀里:“现在什么罪都没定夺,你们动手不合适吧,我们自己会走。”那官兵还想跟张铁林说些什么。但是对上他那双无比冰冷的眼神时,竟然心里生出莫名的恐惧之色。官兵带着人走,刘回舟紧接着就跟在了后面。他的关系也并没有多少,只要是能求到的人他一定会去。“媳妇。”张铁林手搭在陆行之肩上,脸上满是心事。陆行之对着他做了一个笑容:“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保护你。”手被紧紧拽着,张铁林看向他点了点头。到了县衙,县令是一个留着胡子、脸型方正的中年人。穿着一身青衫,戴着乌纱一丝不苟的看着台下站着的二人。“罪人陆行之、张铁林,见到县里大人为何不跪?”县令身边的师爷面色冷静道。陆行之对着县令拱手:“县令大人,我们被抓的无缘无故又何以罪人相称呢?”“大胆!你们连杀八人!还问你们何罪之有?”“大人,进入县城一向是不允许带入刀具的,平安县的审核相当严峻,那日我们出门带着的也是两个空背篓,您是说我们赤手空拳杀去谋杀带着刀具的八名壮汉是吗?”陆行之说的有理有据,他身上的刀伤就是最直接的证明。“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外面藏有刀具。”这时说话的是一位带着哭腔的妇女先行进入官府,紧接着,八位妇人甚至还有的带着老娘跟儿女一同进入大厅之中。那些妇人可没什么骨气,到地便跪着哭诉起来。“县令大人哟,我夫君就是寻常做生意的汉子啊,自从这姓陆的来到平安县后便开始赶他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