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到她醒来后,双眼有些无神,让秦峥有些担心她会不会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姜月梨则是在秦峥的一声声呼唤中回过神来,感觉到身后男人对自己安抚后,她顺势的躺在对方的怀中。“没什么,就是梦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不管她为何会梦到前世关于祖母的事情,但她可以肯定了一件事。祖母从始至终就没有承认过王氏的孩子,这又是为何?姜月梨眯着眼,带着疑惑在秦峥的轻哄中缓过来。“阿峥,帮我查件事情可好?”她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姜月梨眼中带着祈求狠狠的扎入了秦峥的心中。他抬手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温情说:“好,你说我就查。”姜月梨将脑袋埋在他的胸膛中,闭了闭眼说:“我怀疑王氏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她也并非我父亲的青梅竹马那么简单,以前不曾深想,是我忽略了,可昨日祖母给我的感觉,她相当的厌恶王氏。”甚至是连带王氏生的孩子,哪怕是孙子,也不愿意承认。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究竟错的有多么的离谱。秦峥抬手在她的后背,轻轻的安抚着,对她说的话都记在心中。“好,一会儿我就去给你查,梨儿,你这样我会担心的。”秦峥有些委屈的诉说着,他发现,他家梨儿关注力不在自己身上了。这种感觉很难受,难受的他又想要将人囚起来。指尖发痒,他不自觉的捻了捻手指,将心中的渴望压下去。“好,我会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把你的想法给我压下去,要是让我发现你再胡思乱想,阿峥,你觉得你还会这么轻易的被我放过吗?”姜月梨伸手一抓,秦峥不自觉的闷闷一哼,诧异的低头看着怀中的人。“梨儿?”秦峥声音里带着一丝黯哑,还有些许的隐忍,更多的是痛苦。胀痛胀痛的,难受的很。姜月梨松开手,却动了动腰,小心的研磨着。“阿峥,怎么?这就受不住了?”秦峥从不知道,他在冒出那些想法的时候,姜月梨会准确无误的感受到,并且出手制止了他心底的那一丝倚念。“听话,这几日不想睡榻,就好好的给我受着,什么时候我交代你的事情你办好了,你再跟我谈条件。”在秦峥情绪不对的时候,她就感觉出来了。自从知道了他中毒这件事后,她就发觉自己对秦峥身上的情绪波动十分的敏感。稍微他有了一丝丝的波动,自己都可以感觉得到,虽不能确切的感受到他内心的想法,但她可以猜测,此刻的秦峥心底里的念头,八成是要将自己囚起来。姜月梨暗暗的咬了咬牙,这人还是要教训。“梨儿,我不想了,我错了。”认错速度极快,在姜月梨察觉那一刻,秦峥直接滑跪认错,且态度诚恳。就是屡教不改,次次不听,这次该了,下次还犯就是。“是吗?”秦峥闪着眼睛,无辜的望向她。“嗯,真的,我真的改,不是说说而已。”秦峥点头如捣蒜,让姜月梨忍不住的想应下。可想想他的行径后,又忍住了,抬手就扯着他脸颊的两边。“别想,别动,别乱来,阿峥,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一旦我真的不理你,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阿峥也不想跟秦元青一个结果吧?”姜月梨忍不住的想要多欺负一下,不见得她多待见秦元青,但吓唬吓唬秦峥还是可以。她忍了忍笑意,跟他对视时也是一脸的认真,让秦峥警铃大作。忙着摇头,“不要,不许,不可以!”拒绝三连,不能跟秦元青一个结果。秦元青算个什么东西,哪里配跟自己一个档次?在姜月梨从他怀中坐起来时,他蹭了过去。有那么一瞬间,姜月梨怀疑这人是不是属狗的,或者是上辈子是狗投胎过来的吧?“好了,我不生气,也不让你跟秦元青一样,我起来了。”她今日还有事,可不能耽误了。姜月梨推了推那颗脑袋,发现推不动。忍无可忍的姜月梨直接揪着那颗脑袋的耳朵,让秦峥吃痛的抬头,从她的手中挣脱出来,正委屈的揉着耳朵,想要自家梨儿哄一哄时。一片柔软覆盖在唇上,那一瞬间,秦峥只觉得什么委屈都没了,心中美滋滋的。正想回应时,那片柔软已经撤离,且看着姜月梨直起身子转身抬脚就走,一气呵成。“梨儿。”秦峥想唤回她,却被推门进来的苏岁苏念给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