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梨今日来,除了问清楚,就是想要知道,她们对秦元青下一步计划都知道些什么。“小姐为何会这么想?自古以来,胜者为王,宁王殿下有天人之姿为何坐不得那个位置,即便小姐将来不是皇后之位,那必然也是贵妃之位,冠宠六宫,还不够吗?”这话说的,姜月梨都听不下去了,她挥了挥手,让人将崔嬷嬷捂住嘴带下去。“世子妃别气着身子,崔嬷嬷的话倒是提醒了奴婢,她是如何知道,宁王必登大典?”这…姜月梨被银杏的话,刺激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蜂拥而至,好像是她遗忘的东西。抬手扶着额头,脸色逐渐煞白,冷汗从脸颊落下。“等我必登大典之日,便是封你为贵妃之时,梨儿,你必须帮我。”“你疯了,你这是谋逆!”“谋逆?父皇众多皇子当中,只有本王养在皇后膝下,大皇兄乃是宫婢所出,身份卑微岂能与本王相提并论,二皇兄外祖家手握重兵又如何,而我又娶了柳家嫡女为侧妃,他怎能有逆风翻盘的本事?”“四皇弟五皇弟年纪尚小,不足为惧,本王登基之日,自然会送他们一家团聚。”“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你想要我做什么?或者是你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梨儿,本王知道,你身上有可以出入风月楼的玉佩,对不对?将它给我,我便放了秦峥。”“若非成婚当日的替换,他秦峥怎会有机会与你在一起?梨儿,我不介意的,即便你没了清白又如何,我依旧可以拥有你,对吗?”“你,竟敢伤我?”“来人,抓住她,你,过去,你们宗门里,不是有一种摄魂术很神奇吗?可以让人像个傀儡一样,做着主人的指令?本王要让她,心甘情愿的交出玉佩,本王要让她,恨上秦峥,她越恨秦峥,本王越高兴。”“快去!”电光火石之间,那段消失的记忆,却在这个时候回来。姜月梨双眸赤红,不可思议的看着崔嬷嬷。崔嬷嬷…就是那个给自己动了手脚之人。“小姐,老奴都是为了您好,秦世子再好,却没有给老奴无上权力的本事,良禽折木而栖,宁王殿下很好,你曾倾心于宁王殿下…”不,不要…“梨儿,你为何会忘了我?”是阿峥?姜月梨扶着头,想要叫出来,却只能颤抖着身子。银芽等人一时也吓住了。“世子妃!”“梨儿!”秦峥在姜月梨倒下的那一刻,进来接住了她。却发现姜月梨陷入了梦魇当中,他抱起人便想着起身出去。却在半路上,遇上了刚好回来的银莲碧青等人。看到碧青时,秦峥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说出的话,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的。“银莲,将这三个叛主的东西,给本世子抓到水牢,还有,将那个老东西,单独关押,切记,不能看她的眼睛。”银莲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与银芽一起,一人擒住一人,至于崔嬷嬷,则是被蒙上眼睛直接带走。梦魇中,姜月梨不停的挣扎。秦峥看着,心如刀绞。他紧赶慢赶的,终究是慢了一步。险些就铸成大错。“梨儿…”“阿峥,不要,秦元青,你是个疯子。”“我不要忘记,不要。”姜月梨被秦峥抱坐在马车里,姜月梨不停的低喃着梦魇之语。在秦峥的震惊之下,她抓住了秦峥胸口的衣襟,眼泪从眼角滑落。“我不要忘,不要!”在梦魇中,崔嬷嬷利用对她的信任,在她身上用了迷香,成功的让她放下戒备,并且用着禁术,让她记忆产生了混乱之下,失去了那段她与秦峥婚后真正的日子。并非她所想的,因为怨恨而不管不顾秦峥的感受。在拜天地时,她就已经知道,新郎并非秦元青,而是与自己有着婚约的秦峥。那时的自己,竟然有一种松了口气的存在,盖头揭开那一刻,她也确切的看到了秦峥的真面目,心脏瞬时漏跳了一下。她依稀记着,在看到是自己时,原本面无表情的人,脸上露出了惊愕的神情。姜月梨觉得好玩,想起身逗了他一番,却不想因起的太早,又饿着肚子,一时没站稳,直接就跌入了他的怀中。那股熟悉的檀香,传入鼻息。是她每晚午夜梦回做噩梦出不来时,陪伴在一旁握住她的手,给她出梦魇勇气之人身上所用的熏香。若有事,保大!“你…”相比较姜月梨的诧异,倒是秦峥,接住了心上人后,软香入怀,竟然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