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家那边也盯紧点,这几日看看柳如雪的身子如何了,若是可以了,本王就去柳如雪的院子。”她的哥哥三日后抵达帝京,他必须做出一个样子。不能让柳家的人觉得,自己冷落了柳如雪,护卫垂眸,应了声:“是!”既然是爷的吩咐,自然是要做到的。看着护卫应下之后,秦元青这才满意的离开。看着不远处的马车时,秦元青眼中闪过一抹暗光。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同理,女人亦是如此!在睡梦中,被惦记的姜月梨感觉到了一阵恶寒,在秦峥的怀里缩了一下后。秦峥似乎才从愣神中反应过来,将人抱的紧紧的。低头看着熟睡中的姜月梨,秦峥将人抱的就更紧了。直到回了王府,姜月梨都没睡醒。要不是之前薛神医叮嘱过,姜月梨随时都有可能嗜睡的情况出现,秦峥都要担心她这么能睡,会不会出了什么问题。看着熟睡的姜月梨,秦峥抿着唇。“世子,王爷过来了。”银芽进来时,秦峥刚将姜月梨放在床榻上。见状,小声的在秦峥耳旁说道。“嗯,知道了。”确定自家世子妃睡熟之后,秦峥起来,将她的脑袋平稳的放在枕头上。“好好的看着世子妃,醒了马上跟我说。”秦峥想要陪着姜月梨,但自家父王来了,他必须将人应付走了才能回来。银芽应下,看着秦峥出去。孩子出生给你抱抱!镇北王看着儿子朝自己走过来,有些恍惚。不知不觉中,他都这么大了。甚至可以独当一面,解决事情了。“有事?赶紧说,我还要回去陪着我家梨儿呢。”镇北王:…刚才他在想什么?不存在的,还是这个孩子气的存在。“难道为父想要过来找你就非得要有事才可以?”这个不孝子!秦峥凝视着自家父王,半晌后,才幽幽的说着:“您要是这么自取其辱的话,我也没有办法!”说完,甚至还一副无赖的样子摊了摊手,眼神无比的无奈。镇北王心中被梗了一瞬,心中开始默念,这是他的儿子,自己是他老子,没事,将来他有了儿子也会跟自己一样的。念了十来遍后,这才将心底的那股子怨气压下。“臭小子,找你自然是有事,你皇伯伯身上的毒已经开始拔除了,我一直都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他身上中毒的。”说什么让薛神医顺便看看不过是假象而已,他了解自家这个儿子,没有确定的事情,他断然不会轻易的让薛师兄给皇兄看诊,甚至是笃定了,宫中的太医院被买通的事情。秦峥在一旁的树荫下,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靠过去。“父王,您现在才想起来问我,是不是有些迟钝了?”都过了多久了,他才知道?镇北王再一次想要大义灭亲,将这个儿子给赶出去!“少说废话,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秦峥眸色渐深,抬眼看了看带着雾霾的天色。“只是机缘巧合,您就别问了,您知道我不会说的,您来,是来告诉我,姜家的事情吧?”镇北王忍了忍,手还是痒的很,想揍!“对,姜且通敌叛国已经罪证确凿了,为何不就此将他拿下?还有宁王,那个混小子,没想到啊,他的野心竟然这么大。”秦元青跟姜且勾结的事情,他也是今日才知道。“您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三日后,宁王侧妃柳如雪的哥哥会回京,到时候需要请您上演一场戏,一场让柳家彻底放弃宁王的大戏,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了,我会告诉您,我所知道的所有事情,如何?”秦峥本不想这么跟自家父王交易,但这老头的性子自己有是比谁都清楚。不说出个所以然,他必然会追究到底,除非,你给一个时间限定。“好,我等着,你也别担心,我一定会活到那个时候的。”镇北王想到了一个月以前,这个不孝子忽然跑来自己面前质问了一句:您还活着呢?险些没给他气死!他怎么就不能活着了?自从夏侯昱过来,说了蛮族异变之后,他便让人去调查了一下,发现得到的消息果然是假的。故而才没有领兵出征。结果这臭小子竟然跑来跟自己说了这么一句,怎能让人不生气?“祸害遗千年,您放心,您就是个祸害,不会早死的,夏侯家以后都没有了顾及,对姜家动手时,您在一旁帮衬帮衬,将来我儿子出生了,我给你多抱抱。”秦峥利用现有条件,诱惑着自家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