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走过去,让姜月梨靠在自己身上继续睡着。姜月梨在他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后,闭上眼睛重新睡过去。也许是因为秦峥回来了,所以她安心的睡了过去。秦峥也闭目养神,等到银芽进来伺候时,才睁开了眼睛。将怀中的姜月梨放好,叮嘱着:“等到世子妃睡醒了再来伺候,银芽,这几日小心些周围靠近她的人,一旦遇上不对劲,先杀再说。”银芽颔了颔首,从昨日回来后,府中的侍卫调动就有了明显的变化。她就猜测近期肯定有事情发生,今儿世子又叮嘱了这件事情,她更加笃定了。“您放心,有我们三人护着世子妃,绝不会让她出事的。”秦峥这才放心的换了衣裳出门后,没多久姜月梨就醒了。醒来时,银芽银杏正在一旁伺候,银莲在厨房忙碌。“今日应该有人要见我,你们安排一下,我会去见他,之后银芽你帮我去温家传信,告诉温如慧,可以动手了。”她若是还想护着她哥哥安全,就必须动手。“好!”银芽听从姜月梨的叮嘱,一旁给她拿衣裳换上。银杏给姜月梨梳着头,模样仔细的让姜月梨忍不住发笑。“银杏,我这脑袋并非珍贵易碎物品,你无需这般小心翼翼的。”银杏努着嘴,娇着声说道:“奴婢只是觉得世子妃您如今不一样了,得小心护着嘛,再说,小心着梳头,可以舒缓心情,还能尽量不搅着您的头发啊。”她的良苦用心啊。姜月梨没忍住笑了,就这么让银杏折腾完后。果然,下人进来传话,说是宁王求见世子妃。姜月梨挑眉,意料之中的事情。“回了他,就说我稍后去见。”姜月梨起身,正巧银莲端着早膳过来。她更是不紧不慢的将早膳吃了后,才慢悠悠的去见了秦元青,半点不着急。反倒是秋清莲,在自己进来之前,一直拉着秦元青在聊天。在看到姜月梨进来之后,又是一脸惊喜的模样站起来。“表嫂,你不会介意吧,方才我与王爷聊起了你在王府时的事情?”姜月梨坐在主位上,喝着银杏给自己沏的茶。“介意什么?咱们面儿总共没见过几次,有什么可聊我的呢?”姜月梨淡淡的笑道,甚至是连一记眼光都不曾给过秦元青。倒是秦元青,从进来开始,眼神就一直盯着姜月梨不放。“宁王前来拜访,可是有要事相商?”秦元青这才想起来自己过来的目的,于是板正了一张脸。“你是否知道秦峥继任一事?”有什么话就开门见山的说吧!姜月梨好笑的看着他,道:“知道与否,跟王爷有关系吗?”秦元青神色一滞,他从未想过,她会如此的态度对自己。“梨儿,我跟你说认真的,你若是知道便说知道,不知便是不知,这样又是为何呢?”姜月梨好笑的看着他,觉得他说的真可笑。“我知道与否,真的与你无关,就算是我真的不知道,现在也知道了,你又想说什么?说他对我欺瞒?可这算什么欺瞒?”“又或者是,你想要离间我们夫妻间的感情,可王爷,我与阿峥之间,并非任何人能够离间的,还望王爷知晓。”秦元青的脸色不怎么好,看着姜月梨的眼神中,带着一些无奈。“你是真的知道如何让我生气的,可梨儿,不管你说什么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生你的气,甚至是不会因此弃你而去,你知道我的。”她并不想知道,姜月梨第一次知道一个男人说出来的话竟然会恶心到这个地步。“宁王自重,我是阿峥的娘子,是镇北王府的世子妃,您可是宁王,算起来,我还需要叫你一声堂兄,王爷此番过来说这些,是想要犯了伦常吗?”姜月梨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她就这么对着秦元青时,对方的表情有些恍惚,似乎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说。“你…”姜月梨笑了一番后,说:“有些事情,看在是亲戚的份上,说的不过分不代表我们真的不会生气,宁王,我镇北王府也从不是好欺负的。”在看向秦元青的时候,姜月梨毫不客气的反驳,甚至眼神冰冷的跟他从不认识过她一般。“过往种种究竟是如何发生的,我不予计较,但宁王,我身边的丫鬟如何成为了您的人这件事情,您是指望我过去了吗?”秦元青的手,未免太长。在他们没有关系的时候就已经将手伸到了她身边来,并且控制了她身边最亲近的丫鬟嬷嬷这件事。姜月梨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