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怎么想都没有错,只是我并非木偶,就算是,主人也只有你。只要是你,这副躯体这颗心我的所有都可以尽管拿去。”
“你心疼我,我很开心……但我更不想你因为心疼我而远离我,那对我来说才是真正的地狱。”
“这里太冷了,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我只想要在你身边,哪怕成为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哪怕只是成为你手中的道具,我也心甘情愿。”
司马玉不停诉说着,这也是季欢欢第一次见他说这么多,这么直白,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如坠寒冰地狱的恐惧,害怕她离去,所以如此口不择言。
季欢欢沉默,没有再质疑这份爱意的真假,越剖析越发鲜血淋漓,她好像对他有些过于残忍了。
“……”
季欢欢叹了口气,像是妥协。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季欢欢摸了摸司马玉湿润的发丝,手指穿插在其中,安抚顺毛的意味,“我不会丢掉你的,好吗?”
“好。”
司马玉安静下来,他跪在季欢欢面前,将脑袋靠在她的腿上。
氛围前所未有的温馨。
该说不说,司马玉毛还挺好撸的。季欢欢心想。
司马玉享受着季欢欢的爱抚,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香气,未被填满的空虚仍在心底叫嚣,但他不敢再放肆。
他想埋进欢欢的腿,吃她。
想让她露出欢愉的表情,留下快乐的汁水,薄允之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
他可以比薄允之放得更开更淫荡,只要季欢欢喜欢。
季欢欢显然没想到,之前薄允之钻桌底跪着给她口的样子全被司马玉学了去,甚至司马玉能感受到她当时的抗拒,自认为是薄允之没有服侍好她,如果换自己来肯定能做到更好。
司马玉没有越界,只是忍不住让嘴唇贴在她的大腿肉上轻蹭,幅度小到季欢欢没有任何察觉。
……
回到寝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或许是司马玉的职权高于牧长宇,他进出宿舍楼牧长宇并没有阻拦他的权力,他只是默默盯着季欢欢两人。
由于前面做过关于牧长宇的噩梦,季欢欢面对本人更是没啥好脸色,她心想自己会做噩梦指不定就是牧长宇搞得鬼,只是她没有抓到他的把柄而已。
司马玉对这个副本里所有诡异的态度都门清,自然不想让他们靠近欢欢半点。
从季欢欢找到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打算离开季欢欢视野半分,恪尽职守寸步不离。
牧长宇看着两人的背影,面上表情看不出来到底在想什么。
只是无人可见的角度,他的手心被自己的指甲挤压刺破出血,像断了的线不停流淌。
……
洗漱完,季欢欢放松地躺在了床上。
抬眼看着司马玉伫立的挺拔身影,又环顾了一圈自己的房间。
嗯,没有多余被子给他打地铺,就这样站着吧,反正鬼也不需要休息。
见季欢欢打算就这样放养他,司马玉忍不住走到床边蹲下。
但他并不是来争床位的,他只是想单纯的服侍季欢欢。
司马玉发现了季欢欢似乎很喜欢这样看他,所以他尽量弯曲自己的膝盖。
看着司马玉一脸求摸的样子,季欢欢满脸黑线。
也不知道为什么沉稳矜持的教导主任在经历过今天的事后跟大变活人一样,因为没有安全感疯狂求爱求收养她也能理解了,但她那以为是激动之下的流露啊,现在动不动就这样像小狗一样眼巴巴的望着她是几个意思啊?
季欢欢撑起身,伸手胡乱摸了摸司马玉的头,“好啦,我真的要睡觉,你乖乖的好不好?”
“那我还是……你的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