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爷爷之前也说过要给自己找相公,却没有一次做到的,到现在她都没有相公,所以,爷爷肯定又是在骗他。想到这里,刘芳芳连连摇头,开口:“不行,除非你现在就带我去隔壁村子,我要隔壁村子的二狗子。”“好,好!”村长苦着一张脸,浑身上下都透着嫌弃,可是没办法啊。那二狗子虽然也是个傻子,可总比个死人要好不是。再说了,看这个男人的样子,就算死不了,以后瘸了也干不了什么重活,而且给他治病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银子,还不如隔壁二狗子那个傻子呢,好歹人家能干活。“爷爷现在就带你去,你放下他,我们现在就去隔壁村子,现在就去。”玄弋不知道那爷孙俩在说什么,但总感觉这老村长应该是看出来那男人活不久了,不想要了。他刚想开口,就听见刘芳芳喜滋滋的开口:“好,走,我们现在就去。”话音刚落,本来被她抱的死紧死紧的男人,瞬间被丢开了。玄弋:好惨一男人!再一抬头,那爷孙俩已经离开了,那速度,像是躲避瘟神一样。玄弋无言,只是静静的看着被丢在地上的男人,好半晌才摇摇头,转头看向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奶奶。“您也别急了,人家不要。”说完,玄弋便松开手,认命的走向那个没人要的男人。老刘氏:不知道为什么,老刘氏总觉得自家这个混小子,好像变了。而且那眼神,有时候看的她心里毛毛的。“行了,你赶紧将人扶回房间。”老刘氏讪讪的开口,拄着拐杖站在一旁,突然想起什么,又开口道:“对了,刘老根怎么说?这孩子的伤,不要紧吧?”“快死了。”玄弋将人抱起来,淡淡的回了一句。“什么?”这一句,老刘氏瞬间又急了:“不就是腿受了伤吗?怎么就快死了呢?”玄弋看都没看老刘氏一眼,直接将人送回房里,丢床上就出来了:“这个人中的是箭伤,上面有毒,他活不了了。”“刘老根说他治不了,只能等死了。”见老刘氏还站在原地,玄弋又开口说了一句。老刘氏在原地呆愣了许久,玄弋就这么静静的坐在石阶上,看着自己的身前的地面。就在他以为老太太不会再留下那个男人时,老刘氏拄着拐杖来到玄弋身边,颇有些焦急的开口:“三儿啊,刘老根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奶奶看这孩子是个好的,人也还活着呢,咱不能就这样看着他死啊。”玄弋看着眼前这老太太有些无奈,他本来以为只要说这男人快死了,老太太肯定不会再想留下他了,却没想到这老太太还是个圣母心啊!?而且“奶奶啊,这个人受的箭伤,箭伤!”玄弋很不理解的抬头,满眼都是无奈:“他肯定是被人追杀的,他的身份也肯定不简单,您老就不怕惹祸上身吗?”老刘氏闻言怔住了,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玄弋见她没说话,以为她想通了,谁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老刘氏就开口了:“三儿啊,你之前出门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太对,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还有那面条,你竟然还会拉面条?”老刘氏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打量着玄弋就是一顿质问:“还有,你什么时候变聪明了?”“你竟然知道那孩子是被追杀?”“你竟然还能看出他的身份不简单?”“你不傻了?”玄弋:他还以为这老太太是在想他说的话,搞半天是觉醒到自己身上了。玄弋看着老太太那直勾勾的眼神,一时有些心虚,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强行的狡辩了一句:“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傻子了?”说着,又突然想起老太太的话,诧异的抬头望着眼前身形佝偻,看上去颤颤巍巍的老太太:“不对啊,听你这意思,你早就看出来了?”老太太闻言神色很明显的僵了僵,一时竟是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原本撑在玄弋肩上的手,也默默的收了回去。玄弋看着老太太的动作还有那做贼心虚的神情,神色有些一言难尽。敢情,这老太太身上还有故事不成?还有原主的身份,不会也有些什么狗血的缘故吧?不怪玄弋有这种想法,实在是老太太的表现太反常了。这一老一少就这么僵持了有半个钟的时间,最终还是玄弋先开口了:“您既然知道这人不简单,为什么要任由我把人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