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呵呵”看着下方几乎被竹刺扎透的野猪,玄弋忍不住笑出声。他长长的出了口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他奶奶的,不枉老子费这么大力,有了这几百斤肉,应该能好好过完这个冬了。”等玄弋喘匀气后,他看着陷阱里的野猪,有些发懵。这野猪是跑不了了,可自己要怎么把它弄上来?玄弋站在陷阱边缘,望着陷阱里的被竹刺插透而不再挣扎的野猪,眉头紧皱,思索着如何将这个庞然大物弄上来。玄弋先是尝试在陷阱边找了些粗壮的树枝,他将树枝的一端削尖,然后用藤蔓将几根树枝紧紧捆绑在一起,做成了一个简易的三脚架。把三脚架立在陷阱上方,看了眼底下的野猪,又看了看这个架子,总觉得不太牢靠。想了想,他又转身去边上砍了几棵相对较粗点的小树,忙活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又一个简易的三脚架才算完成了。然而问题来了,他没有绳索。“靠!”忙了一个上午的玄弋,此时的耐心已经几乎耗尽,可是看着那几百斤肉,他又实在不甘心。“他奶奶的,费了半天劲啥也不是!”不行,他今天怎么着也得把这只野猪弄回去!不就是绳索吗?老子自己做。葛藤,紫藤,麻栎树皮,这些东西韧性极佳,可以用来做成绳索,只是麻栎树皮需要用水浸泡软化后才能用,太过费时费力,被玄弋直接排除。想到就做,玄弋开始四处寻找能用上的藤蔓,葛藤只需要一根根顺着藤茎把枝叶去除干净,再相互拧合在一起就行。而紫藤则是需要编织才能保证其强度,这些东西在这个不曾被开发过的森林里,到处都是。可是想要把它们做成绳索,并且将那六百多斤的大野猪吊上来,太难了。玄弋憋着一口,从中午一直编缠到傍晚,才勉强弄出了三根。玄弋把绳索的一端系了一个活套,小心翼翼地沿着陷阱壁下到陷阱中,尽量避开野猪身旁那些染血的竹刺。靠近野猪后,将绳索活套慢慢套在野猪的一条后腿上,确保牢固后,才又攀着陷阱壁爬了上去。回到陷阱边缘,玄弋直接瘫坐下来,休息了一会才再次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握住绳索,开始用力拖拽。可是,野猪实在太重了,玄弋尽管使尽了浑身力气,野猪也只是微微挪动了一点点。玄弋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有些乏力的喘着粗气。最终,玄弋将视线放在了周围的大树上。他在附近的树林里找来几根长而结实的树干,将树干的一端搭在陷阱边缘,另一端放在地上,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斜坡。接着,他又把绳索从三脚架上解下来,重新绕在一棵大树上,打了个死结。玄弋再次下到陷阱中,这次他把绳索套在野猪的两条后腿上,然后回到陷阱外。利用树干做成的斜坡,像拉纤夫一样,背靠着树干,一步一步地用力拉拽绳索。随着时间慢慢过去,玄弋的双脚在地上蹬出了深深的痕迹,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湿透。随着玄弋一次次的用力,野猪庞大的身躯终于开始在斜坡上缓缓滑动。玄弋咬紧牙关,没有丝毫松懈,持续发力。在经过长达个把小时的努力后,野猪终于被拖出了陷阱。玄弋直接瘫倒,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大几百斤的肉,脸上找死而此时的老刘家院子里,老刘氏与穆玄祁久等玄弋不见人回,便想着先吃饭,吃完之后穆玄祁再去山下看看。可俩人刚坐下,就闯进来一批不速之客。铁柱娘与刘何氏带着几个男人气势汹汹的踢开院门,直直就冲着院中的桌子过来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人,竟然敢动我刘福生的婆娘,原来是个瘸子。”一个男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靠近,眼神蔑视的望着穆玄祁,身后还跟着几个一脸不怀好意的男人,都是铁柱的叔伯。“奶奶,你先进房间。”穆玄祁眉眼微寒,起身将老刘氏护在身后,冷冷的盯着眼前之人。“不行,孩子你”老刘氏也知道来者不善,可是让她什么都不管,实在是“您在这里,我不好动手,放心,就这点人还不够看。”穆玄祁轻笑一声,半点没将眼前的几个男人放在眼里。“哟,小子挺狂啊,你以为你是刘三吗?”铁柱爹听见穆玄祁的话,顿时就冷笑着开口:“就算是刘三那个小崽子在,今天你们也别想讨着好。”何况,刘三那小子回不回得来,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