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啊,此人是皇帝请来的,跟着他不是正好方便行事吗?”刘老根对玄弋坚决不跟那苏赫走,表示不理解。玄弋无趣的看了他一眼:“那孩子才多大?估计还没十八呢,咱们就别去霍霍人家了。”刘老根闻言翻了个白眼,很是嫌弃的嘁了一声:“这话说得,好像你多菩萨心肠一样?”这一路上,他们碰上的山匪,不说十拨那也有七拨,他都不知道,到底是该说他们俩倒霉呢,还是那些山匪倒霉。那时候,人家山匪哭着说上有老下有小,求他手下留情时,可没见这小子心慈手软。一个个被揍得,估计回去了连爹娘都认不出来。“行行行,你高尚,我看你现在准备怎么查?”刘老根摆摆手,径直朝前面走去。就凭他们俩现在这身份,别说调查关于灵虚圣草的归属了,能靠近那皇宫宫门,都是奢望。毕竟,灵虚圣草肯定是去了宫里,这一点毋庸置疑。虽然,只要能找到灵虚圣草到底在谁手里,就能知道派人屠村的是谁。可是首先你得能接触到那群人啊,本来有个现成的跳板偏不用,他倒想看看,这小子到底要怎么查?玄弋自然知道刘老根的意思,也明白自己想要调查很困难,但要他去利用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他实在有点于心不忍。主要是,这两天相处下来,玄弋发现那叫苏赫的少年,实在是过于‘单纯’了。何况,自己如今连身后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万一真是皇亲国戚,就算有苏赫在,那也没用。而且,苏赫的身份过于明显,虽然有些许便利,可很多时候,都不如自己暗中来的方便。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得想个办法混进宫去,只要能进宫,其他的,就问题不大了。玄弋抬脚跟上刘老根,伸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老头,你不是说你在京城待过吗?难道就没有一两个朋友之类的吗?”刘老根头都懒得转,直接斜了他一眼:“你怕连累一个刚认识两天的孩子,就不怕连累了我这个老家伙吗?”玄弋耸耸肩:“反正你也一直在被追杀,不差这一次两次的。”刘老根:“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他脚步一顿,眼神不善的望着玄弋,随即抬起手,作势就要打下去。玄弋腰身一扭,直接往边上一闪:“谢谢就不用了,等逃命的时候,跑快点就行。”“你这混小子!”刘老根气急,扬着手就一巴掌落下,却再次被玄弋躲开。“臭小子,你别跑!”“你这没良心的,爷爷我好歹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老大,这人海茫茫的,连半点线索都没有,我们怎么找啊?”金珀刚从城外回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手下,看他们那愁眉苦脸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无异于大海捞针。听见这话,金珀也只觉一阵头疼,没好气的开口:“你问我?我问谁去?”但凡有一点点线索,他也不至于在这街上溜达不敢回去。问话那人见状,也只得默默看了看另一个人,随即同时缩了缩脖子,低下头不敢再出声。“唉”金珀重重的叹息一声,刚准备硬着头皮先回去,视线却猛然定格在某处,脚步也随之而突然定住。身后两人也跟着猛地停住,差点直接撞上来,不解的抬头看向金珀。“老大,怎么了?”金珀抬起手,指着自己的前方,“你们看见了吗?我好像看到”两人顺着看过去:“那不就是个卖菜的老头吗?怎么了?”金珀闻言直接一人赏了一巴掌:“什么卖菜的老头?刚刚跑过去的两个人,好像就是玄弋公子。”“啊?”两人愣住,还不等他们询问,就看见金珀直接撒丫子就追了过去。“哎老大!”“你看见谁了?”“你等等我们啊!”两人拔腿就追,可过了转角,金珀就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的三个路口一阵无言。金珀突然回头:“你们俩,赶紧顺着这一块找,我这就回去调人。”说完他便转头就走,刚走两步又突然回头:“小心点找,不要吓着玄弋公子啊。”“要是将人吓着躲起来了,我剐了你们!”话落,两个起落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两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觑,好半晌,一人才喃喃开口:“那个,玄弋公子长什么样,你知道吗?”另一个摇摇头:“不知道。”两人:——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