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弋:“你发烧了?”如果不是现在动不了,他高低得伸手探一探,看看这家伙是不是真的发烧了。穆玄祁沉沉的望着他,须臾,嘴角微微扬起些许弧度,身子也往玄弋身前探了探:“我是不是发烧了,你要试试吗?”玄弋:!!!“你走开啊,别过来,我警告你啊,你起开点啊。”看着越来越近的穆玄祁,玄弋呼吸都屏住了,这丫的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你是不是受刺激了?你告诉我,我想法子给你收了,行不?”碍于自己现在动不了,玄弋只能先服软。这家伙以前不是挺正常的吗?怎么离开一段时间后,就变得奇奇怪怪的?穆玄祁见玄弋连眼睛都闭上了,眸光微闪,唇边眼角都带着缓缓漾开的笑意。“玄弋,你记住了,你现在是有契弟的人,没有资格去外面乱搞,更不准去青楼。”“再有下次,我便让人将你绑起来,哪都去不了!”一个中邪,一个有病玄弋愕然的望着穆玄祁,瞳孔微缩,神情也开始慢慢变得复杂。穆玄祁看着他的眼神,莫名的有些紧张,身子也微微往后移了移,不动声色的避开了玄弋的眼神。“你知道是什么人吗?”见玄弋一直不说话,他只得自己开口询问,顺便强行转移了话题。玄弋还在回想穆玄祁的话,所以听见他问,只是下意识的摇摇头,就在穆玄祁准备再次开口时,他终于说话了。“穆玄祁,老头还在外面吧?”穆玄祁闻言将原本想说的又咽了回去,点点头回道:“还在。”“你喊他进来一下。”玄弋轻声开口,语气中似乎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穆玄祁不解,可还是点头起身,打开门冲外面喊了一声:“刘爷爷,您进来一下。”刘老根听见后立刻起身,没一会便出现在了玄弋视线中。他看了看小榻上的玄弋,又看向站在一旁的穆玄祁,见俩人之间似乎并没有发生不愉快,便笑呵呵的开口:“小祁啊,怎么了?”穆玄祁冲着玄弋抬了抬下巴:“玄弋找您。”刘老根转眸,眼中带着不解:“怎么了小三?”玄弋见状转眸盯着穆玄祁:“老头,这家伙中邪了,你给他把把脉,瞧瞧。”刘老根:???穆玄祁:刘老根转头看向穆玄祁:“你中邪了?”穆玄祁:“他才中邪了!”说罢,他便伸手抓住刘老根的两个肩膀,“没事了,刘爷爷您先出去喝茶,等会我们就出来了。”刘老根就这么被莫名其妙的被叫进来,然后又被莫名其妙的推出去了。他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没事拿他这老头子开涮呢这是?“玄弋,你能不能正经点?”穆玄祁皱着眉来到小榻边,脸上尽是无可奈何。玄弋呵笑一声:“穆玄祁,你能不能正常点?”穆玄祁气急:“我哪里不正常了?”玄弋:“你哪都不正常!”“什么叫‘你现在是有契弟的人’?”“什么叫‘你准备不认账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到底有没有点谱了?”“穆玄祁,我是个男人,你也是个男人,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我为什么要认账?又认的哪门子账?”说着,他顿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气的,他从鼻腔哼笑了一声:“如果你非要认个哥,我也不是不能认了你这个弟弟。”玄弋真的很无语,这人回来的时候肯定又受伤了,并且,肯定还伤到了脑子。不然,他是怎么说出那些话的呢?随着玄弋每说一句,穆玄祁的脸便黑一分,直到彻底沉下。“谁要认你做哥哥?我不需要哥哥!”过了许久,穆玄祁冷冷的丢下一句便直接转身离开了,留下玄弋自己目瞪口呆的望着门口。“喂!”“你到底发什么疯啊?你先给我放开啊!”“穆玄祁!”“你丫的有病吧!”刘老根看着气鼓鼓走过来的穆玄祁,又看了看那敞着的房门,还有里面传出的怒喊“小祁啊,这,怎么了这是?”穆玄祁眉目肃然,似有恼羞成怒之状:“他有病!”刘老根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缓缓将嘴里最后一点点心咽下,干笑了一声:“你们俩真有意思,这刚见面呢,他说你中邪了,你说他有病”说着,他认认真真的开始打量起穆玄祁,后者被他看的一阵莫名,须臾,刘老根才突然开口道:“要不你俩去打一架吧,没啥事是打一架解决不了的。”